听完解释,纪棠不悦的吊着眉往里走。
冯娇眉眼弯弯的朝徐伯打招呼:“徐伯辛苦了,谢谢你和周姨这么牵挂我。”
徐伯笑着点点头:“回来就好,你们不在这几日,你周姨都快不习惯了。”
冯娇呵呵笑着穿过天井往客厅走去,路过廊下一盆吊篮还好心情的顺了顺几片凌乱的叶子。
周姨早听见动静了,正端着几张刚消过毒的热毛巾出来。
见了冯娇,忙着招呼:“小姐管它做什么?有的是人知道整理,快擦擦手,我给你拿糖糕。”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冯娇蹦到沙发上,双脚一跷,盘成一团,拿着帕子先把脸胡乱抹了抹,一边擦着手一边笑眯了眼:“周姨最好了”
周姨将她手里的毛巾收了,又递给她一张干净的:“再擦擦,我怎么闻到你们身上有一股汽油味?”
冯娇便又擦了擦手和脸,抬起袖子闻了闻,说:“是出租车里的味道,我们是坐出租车回来的。”
周姨诧异:“我看着少爷开车出来的呀,你们怎么会坐出租的?”
冯娇将毛巾放回托盘,摆摆手:“没事,反正离得不远,我们没坐多久。”
周姨这才住了话头,有些闪烁其词的问:“那个……你……真的,找到家人了吗?不会……这就要走吧?”
冯娇撅起小嘴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过几天再说,不过你放心,就算我走了也会经常回来的。”
周姨似乎叹了口气,收好给几人用过的毛巾让小兰拿去收拾。
她自己则去厨房端了一叠糖糕出来:“你尝尝这个怎么样?我这次用的黑糖做的,颜色不那么好看,但我尝过,味道还行。”
冯娇伸手拈起一块,直接揪下一角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好吃。”
周姨一脸欣慰:“你喜欢就好。”
说完,拍拍手去了厨房。
冯娇咬着糖糕,对左边坐着的姜乐说:“我之前尤其嗜甜,一直找不到原因,后来我和纪棠哥哥去商场,无意间就记起来了,原来都是拜你所赐知道吗?”
姜乐不解:“跟我有关?”
冯娇点点头:“嗯,我潜意识里一直记得你小时候跟我说过的话‘难过了,害怕了,冷了饿了什么的就吃糖,吃完就好了’,所以但凡我感觉到不安、彷徨、害怕这些负面情绪的时候,就特别想吃糖。”
姜乐有些失落:“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冯娇摆摆手:“没事,等舅舅回来,会想办法解决的。”
话音刚落,屁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