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上还有个疤呢。
冯娇抽噎着扒开头发让姜乐摸那个疤:“你看,就是这个疤。”
姜乐伸出指尖轻轻的摸了摸,问:“还疼吗?”
冯娇忍不住破涕而笑:“都多少年了,早不疼了。”
说完,又接着道:“那天晚上,我脑袋疼睡得不踏实,半夜就听见爸爸妈妈因为我受伤这事大吵了一架,甚至他们都拍桌子摔椅子了,爸爸还说同意妈妈离婚。
第二天早上,我跟你说了爸爸妈妈吵架的事,你说带我去找爸爸,要劝他们不要离婚。
结果我们找到公司,秘书阿姨说爸爸去了库房,然后我们又去库房,再然后,我们没找到爸爸,却被锁在了库房里,偏偏那个库房是刚搬完的老库房,我们足足被关在里面四天多,要不是你兜里揣着糖,库房里又还有几瓶水,我们多半都被饿死冷死在里面了。”
妈妈就是因为这件事,才下定决心带着我“离家出走”的。网首发
妈妈说,爸爸一点都不关心我们,我们去找他,被误关在自家库房里他都不知道,还到处去出差,妈妈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那你爸是挺招打的。”纪棠忽然赞同的点头说道。
冯娇抽了张纸,擤了擤鼻涕,又喝了口他递过来的水,这才接着说:“我隐约记得爸爸是被人算计的,就是他那个秘书,叫思思的女人。”
姜乐皱眉:“思思?颜思思?那不是我记忆里妈妈的名字吗?”
冯娇摆摆手:“颜思思是妈妈给你催眠后篡改的名字,颜思思就是厌思思,是她厌恶思思的意思。”
说完,摊开掌心,将蓝色水晶石拎起来在姜乐面前晃了晃:“我先替你把妈妈给你催眠的部分解了吧,有些记忆你应该更清楚一些,毕竟那时候我实在太小了。”
姜乐和纪棠诧异的看着她:“你会解?”
冯娇点点头:“妈妈一直有教我催眠,只是每次学完之后又将我催眠忘记这些片段,直到我们准备回来的前一周,她才彻底替我解除并把最关键的步骤教会我了。”
说着话,示意姜乐坐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然后捏着蓝色水晶石靠过去,将水晶石垂在他仰躺的面部上方,随着和缓的指引,让他逐渐陷入沉睡。
再一步步引导他解开那些尘封的往事。
半小时后,姜乐睁眼醒来,看冯娇的眼神比之以往更加温和亲切了。
然后,在恢复记忆的姜乐口中,冯娇又知道了一些自己记不得的细节。
原来,当年他和冯娇被关在仓库遭了四五天的罪后,被那个守旧库房的老大爷发现并救出来,直接送往医院,彼时,A城的警察还在到处张贴寻人启事、悬赏告示。
而他们的爸爸—姜小楼同志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