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刀,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两个洞。
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敌意,楚辞同时眉心紧拧。
外面,有人在敲门,是节目组的人。
大概是听到苏染醒了,想进来拍摄。
楚辞眸色一沉,起身去外面,跟小白交代了几句。
再回来时,楚辞神色有些凝重。
他在苏染对面坐下,“苏染,你刚才说什么?”
苏染已经冷静下来,她捏着拳头,连血液都是冷的:“楚辞,你别装了!”
“你说我偷了陆斯年的设计?”
“难道不是吗?”
楚辞拧眉,迷茫和无辜的眼神里,还有深深的中伤。
“苏染,你说花花是陆斯年的设计?呵……”
他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四年前,在国外,我就跟你说过我的想法,你忘了?这四年来,我一直想给你一份惊喜,让你看看,什么叫梦想照进现实。所以,虽然花花早有雏形,我却一直把它当成一个秘密项目在做。直到今天,我才将它公之于众。苏染,从最初到现在,花花的设计稿我就做了不下上千份,你要亲眼看一下吗?”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设计跟陆斯年的项目吻合度如此之高?难道你们共享了一个脑子吗?”
“苏染,你别拿陆斯年侮辱我!难道不是你去问陆斯年,为什么他的设计跟我如出一辙吗?”
他的手用力的落在她的肩上,原来清冷的眸子渐渐充满了冰山似的森寒。
苏染同样瞪着他,就像重新认识了他一次。
她挥开他的手,站起来就走。
手腕处却一紧,她又被楚辞重新甩回到沙发上。
“话没说清楚不许走!”
楚辞突然发火,双手撑在她身前,就像一只冷漠的豹子对抗着他的敌人。
从前,每次一起执行任务,楚辞被逼到绝镜时,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
“苏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质疑我?更不知道陆斯年在做什么项目。可陆斯年的心血是心血,难道我的就不是?我做出这个产品用了四年,你告诉我,陆斯年又用了多久!”
他像受了莫大的侮辱,一字一句质问着她,强大的气场仿佛要将苏染逼至悬崖边上。
“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只想在今天给你一个惊喜。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高兴。”
他如玉的墨眸里划过痛楚和深深的失望,可马上,那份痛又变成了另一种决绝。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