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爹地多了一点，还是想我和妹妹多一点？”糖糖又紧追不舍的问。

“嗯……”

苏染手托腮，陷入了沉思。

糖糖的脸又往镜头前探了探：“这个问题，妈咪你很难回答吗？”

棉棉因为看不到妈咪了，拉了糖糖一下，“哎呀，这根本就是两回事，你让妈咪怎么比较嘛。她想我们是因为我们是她生的，叫什么……骨血什么亲的，可是她想爹地，那是爱情呀！爱情，哥哥，你懂不懂？”

糖糖似懂非懂，却十分满棉棉的语气：“难道你懂？”

棉棉傲娇的哼了一声：“我是女生，我当然懂！”

两个人的争执被苏染看在眼里，她哭笑不得，五岁的孩子居然在讨论什么是爱情！

她清清嗓子：“棉棉，不许你教哥哥学坏。妈咪想你们，跟想念爹地是一样多的，因为你们都是妈咪的家人啊，用棉棉的话说，我们是骨血至亲。”

糖糖很快又发现苏染话里的漏洞：“可是妈咪，你和爹地的血又不一样！”

棉棉则更加犀利：“妈咪，你一直在强调亲情哦，难道你不爱爹地了吗？”

苏染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她怎么觉得，现在的孩子越来越难对付了。

这都不能敷衍过去？

她又重新更正道：“糖糖和棉棉身体里流着爹地和妈咪的血，你们就像一根纽带连接着我和爹地，你们说，我不爱他，爱你们，还能爱谁？”

磨了半天，总算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糖糖心里好受了些：“那妈咪，一会儿视频结束，你记得跟爹地亲自说一声哦，我觉得最近的他好像不太开心。虽然我也不喜欢他脾气很差的样子，但是他可是我小时候唯一让我随便咬，却不叫疼的人呢。”

苏染的心像被钢丝狠狠勒了一下，后来棉棉和糖糖说了什么，她都没太注意听了。

隐约记得，糖糖曾经患有狂躁症，好像还咬哭过班里的小朋友。

陆斯年过去的几年里，一直带着他，应该也蛮辛苦的。

视频关了，苏染坐在那里，看着手机，怔怔的出神。

手机里是陆斯年给她发来的各种问候，他吃饭了要向她报备，他去开会也会告诉她，他还跟她说，他晚上在忙什么。

可是这些消息，苏染因为太忙，这两天鲜少回他。

不是不想回，而是心里别扭。

一方面，她想正视自己的感觉，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有责任与他保持恩爱。

天人交战，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她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比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