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抢救过来,此刻听了陆斯年这些直白尖刻的指责,精神上承受不住,开始还能指着他,支吾两声,眼下,仰头往那里一倒,已是气息奄奄。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身边的仪器滴滴的叫着,苏染脸上终于出现一些波动,她站起来,看着那些仪器:“你该不会把他气死了吧!”
说着,便开门让医生和护士进来,大家一通忙乱,老人又被推进了急救室。
苏染忧心的朝抢救室张望着,却听陆斯年不以为然的说:“放心,他惦记着他孙子,现在还不肯死呢。”
苏染唇角一抽,横了他一眼。
可不知为何,刚刚听他骂了一通,她心里畅快多了。
而且她竟然觉得陆斯年骂的很好,骂的她的心理担子瞬间去了七七八八。
苏染现在相信,昨天陆斯年说的那几句话的意义了。
有的人过的不好,完全是个性使然。
费如风并没有那么无辜,虽然他的本意只是想活下来。他的行为却间接害了更多的人。
可他太不了解楚辞的狠辣了,人家卸磨杀驴,苏染充期量是被楚辞当了工具人而已。
怨有头,债有主,这笔债真要讨,恐怕还要算在楚辞头上!
“陆斯年,你刚刚那番话,怕是连阎王爷都能被你气活了!”
苏染的心理包袱一放下,脸上也有了笑意。虽然那笑意浅浅的,可落在陆斯年身上时,却有着更多的深意。
陆斯年在她鼓起的小包子脸上气哼哼捏了捏:“你们一个一个的这么不清醒,我要是不往狠了骂,只怕你还陷在自己的情绪里自怨自艾。你说……你这两天是不是就在为了这件事辗转难眠呢?”
他很庆幸,这两天一直马不停蹄的让人去调查当年的事。
也总算了解了苏染的心结所在,一个人会抑郁,全因为忧思过重,心太好了。
从前看着她没心没肺的,现在陆斯年才了解,越是表面看起来豁达的人,越是容易钻进死胡同。
这两天,看着苏染这个样子,他委实为她捏了把汗。
真担心,她一个想不通,又掉进那些可怕的情绪里。
现在看着她唇畔的笑,想来,是没那么纠结了。
她不纠结就好,不纠结就不会抑郁,快快乐乐的多好。
苏染没想到陆斯年还有这份用心,在他的咄咄追问下,她的脸刷的红了。
被人看穿的滋味儿真尴尬,尤其她平时总是装作很强的样子。实际上,却也是个纸老虎,只要找到精准打击她的方法,马上就露出不堪一击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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