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怎么信任。

可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

让他第一次感到颠覆！

“我没什么意见。只是……”殷间压低声音。“现在，我们要占主导权。”

“你刚不是说平等……”许天鸣死了女儿，心情正差！

现在对方明显釜底抽薪，怎么能忍？

“抱歉，我的预言实现了。”殷间态度迅速反转，声音出奇的平静。“如果不同意，那我告辞了。”

“好！我同意。”老者一只手搭在许天鸣建肩膀上，语重心长道：“你回去处理女儿的后事吧。”

……

万里之外。

一座平平无奇的、高耸入云的、云雾缭绕的山上！

李十二躺在隐凤腿上，何秋婵跪在他面前，捶着腿。

“温静珠有消息吗？”

张开嘴，李十二吃了粒隐凤送给他的葡萄，含糊不清的说着。

“温静珠帝师在一起，暂时不知道去哪了。”何秋婵脸上神情复杂，兜兜转转，自己回到了多年前。

不过现在，她可以全心全意的服侍圣主。

不用担心那些家国大义。

“鬼武族，消失了。”李十二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通知何秋婵。“蚩尤复活后，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将鬼武族屠杀殆尽。”

“哦。”何秋婵语气失落，但没有那么悲伤。

能做的，自己全都做了。

被抛弃的感觉，让她难以释怀。

“圣主，您要的水。”

这时，原鬼武族巫神子苏，端着水杯走到李十二面前，同样跪下。

现在，他的身份是万山盟内务总管。

统领除了圣主贴身侍女外，全部侍女。

也是万山盟唯一一个太监。

“温静珠跟着帝师，是一份机缘。如果把握的好，将来也能成为名震天下的人物。”李十二闭上眼睛，淡淡道：“我有些累了，你们下去吧。”

“是。”何秋婵站起身，和子苏倒退着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你没累。”隐凤的脸贴在李十二脸上，极尽妩媚。

“我真的累了。”李十二无奈，而又感到一丝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