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安澜抓住鲁厅长的肩膀,问道:“老鲁,咱们是多年老友。”
“究竟是谁,你告诉我!”
最可怕的就是眼前这种局面,敌人近在咫尺,却不知道他是谁。
鲁厅长摇头道:“如你所见,咱俩亲自出发前,还没问题。领导的电话是临时打过来的,那边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陈宇恢复自由后并没有离开,因为这里就是他家门口,来了这么多客人,不好好招待招待,实在说不过去。他笑道:“熊总裁,需要提示吗?”
“你!”熊安澜额头青筋暴跳,双目喷火,恨不得把陈宇片片撕碎。他是多么想让陈宇提示一下,可实在没有那个脸。
一时间,熊安澜,鲁厅长,陈宇,三方僵持下来。
陈宇没有落幕退场的打算。熊安澜想给警方施压,逮捕陈宇。鲁厅长则按兵不动,既不想得罪熊安澜,又不愿违背领导的命令。
与此同时,陈宇隔壁别墅楼上卧室的窗帘缝隙中,一双仿佛充满魔力的美眸浮现十分浓重的惊诧神情。秦韵喃喃道:“小子,你究竟还有多少本事。”
“你打人在先,却连熊安澜和厅长亲自出动都奈何不了你,我服了。”
“我没出手帮你,我确信古贺家族和秦家也没动作。”
“那么……到底是哪位贵人帮助你逃出生天的?”
“轰!”一辆全球限量款的数千万豪车,从远处急速驶来,一开始还是个小小的黑点,几次喘息之间,已然到达了众人的面前。
陈宇朝咬牙切齿地熊安澜努了努嘴,淡淡道:“答案来了。”
“嘶!”熊安澜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对方暗中支持陈宇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公然露面,摆明了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而魔都哪位大人物会如此不加遮掩地,对熊安澜表达轻蔑呢?
古贺家族不会,秦家不会,只有一个人会。
这便是熊安澜大吃一惊的原因,一大团刻骨铭心的屈辱记忆顷刻涌入熊安澜的脑海,逐一浮现。魔都曾有一人,全盛时期,令熊安澜毕恭毕敬。
那个人全盛时期,一统魔都乃至整个华东地区医药行业,手握上百味特殊药材的独家销售权。那人号令一出,华东医药行业莫敢不从。
曾经何时,野心和自尊强盛如熊安澜,也不得不放段,巴结讨好,只为能让魔都制药这家医药公司继续存在。
无论熊安澜尝试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击败那个男人。
千方百计,无计可施,熊安澜使用卑劣的手段,利用那人挚爱的妻子,祸乱那个男人的公司,那个男人明明知道却不制止,最终导致公司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