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
秦韵得知自己被骗了这么多年,她会如何自处,是她的事情。
等陈宇讲述和分析完毕,亮晶晶的泪珠在秦韵的美眸中滚动,然后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她的俏脸滚下来,滴在嘴角上、峰峦上、地板上。
一连串泪水从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有发出一点儿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呜咽,并试图掩盖她的痛苦,贝齿咬着自己的樱唇,咬出血来,想竭力制止抽泣。
后来,她那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整个人颤栗地发出动物哀鸣般的哭泣。
她蹲,突然放声大哭。
她像一个在夜幕来临时迷路的孩子那样哭,哭自己,哭亲情,哭仇恨,哭背叛,哭她的初恋,哭她的茫然,哭一切的一切。
这是陈宇生平所见过最悲恸的一次哭泣,犹如泣血。
杜鹃啼血猿哀鸣,陈宇亦忍不住随之动容。
“丫头……”秦战颤颤巍巍,一下栽倒在地,爬到秦韵身边,紧紧抱住了她,老泪纵横道:“丫头,是我对不起你啊!”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让我不再挂念。”
“没有你,我死都不能闭上眼睛!”
“别说了,爸!”秦韵忽然也搂住了秦战,终于肯开口叫爸。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陈宇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虽然他是孤儿,但他也很乐意成全别人的亲情。
他知道,自己这个外人,退场的时候到了。
于是,他默默,转身离开了秦战的办公室。
“陈先生,请留步!”没等陈宇坐上电梯,秦昊追了出来。
秦昊脸上兀自挂着泪痕,快步上来拉住陈宇的手,不胜感激道:“父亲和小妹此刻情绪激动,恐不能亲自向你道谢,所以我这个长子出来代表一下。”
陈宇笑道:“理解理解,人之常情,能够理解。”
秦昊郑重向陈宇鞠躬,说道:“陈先生,你的恩情我们秦家定当铭记。”
“你从冈门偏左手中追回小妹,你的护卫符虎也帮秦家铁卫解决了困境。还有,佛头失窃事件,你命人把佛头偷走,送去了古贺家,也帮了我们。”
“要不然,孔馆长狠敲古贺家那一笔,恐怕就落到了我们秦家头上。”“
“以及,主题公园一事,你也从宋铭手中抢过开发权,便宜了我们。”
“这些恩情比山重,我们秦家永生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