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些破事儿都让你一个人扛着,你还怀着孩子呢!”
“那你想到办法没有?”柳拭眉幽幽地看着他。
魏逊是皇甫权的心病,关了十几年的重刑犯。
而皇甫令尧又被怀疑过是魏逊的儿子,皇甫权能将他放出来才怪了!
连张阁老暂时都没有想得出来妥帖的办法,他又能怎么样呢?
而柳拭眉目前能想到的,也唯有逼宫这一条路——趁着皇甫权需要她的救治,她直接用皇甫权的命来威胁放人!
“我想过。”皇甫令尧老实地道:“我若是病了的话……”
见柳拭眉脸色变了,他立刻解释:“媳妇儿你先别急,我的意思是……”
他看了一眼外头的狱卒,贴在柳拭眉耳边悄声道:“你给我药,让我进入假死状态,把我送出去,再把我治好。”
尽管有点儿小儿科,但确实是个办法!
只是出去是出去了,一样脱不去扣在他头顶上的罪名,问题不能得到彻底解决。
柳拭眉想了想,道:“暂时先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最后用这招吧。”
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冒险。
只要皇甫权那里没有发话,还是尽可能脱罪。
不然,一个跟敌国有染的皇子,如何能名正言顺登上皇位?
朝臣怎么会服?
旁支到时候掐住了这一点,反了他们,易如反掌!
这也是张阁老一直在忌惮、不建议他们用强硬措施的原因。
而且——
柳拭眉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又低声说了句:“令尧,趁着我出宫了,我想……”
说到这里,她只用嘴型:“见魏逊一面!”
皇甫令尧一震!
说真的,他下意识有些抗拒跟魏逊会面。
就算他不肯相信自己会是魏逊的儿子,但对于这种争议,他仍旧不肯去触碰。
心底里,总还是有些怕的。
万一是的话……
“他不能继续留在帝京了。”柳拭眉很冷静地道:“他是个雷,什么时候会炸都说不定。从哥哥的判断,这人性情乖张、做事我行我素任凭心意,完全没有一个谱!这样的人太危险。”
怕就怕,魏逊想要孙清的儿子做天下之主,可他做事没有章法,到头来不是助力,而会拖后腿!
情绪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