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像个孩子一样,含住了……”
“含住了什么?”我刚问完,忽然也就明白了,母亲掀起上衣,孩子还能含住什么!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不过再之后发生的事,估计兄弟说什么也想不到。”张宝华脸上露出乐挺奇怪的表情。
“他不会真的像婴儿一样,吸允起了母乳吧?是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和赵乐香永别嘛?”
张宝华苦笑着摇了摇头:“监控没有声音,我们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当时我们在场的几个也是既尴尬又疑惑,一名女同事还红着脸歪过了头,下一刻就看到赵乐香忽然捂住胸口,痛苦地坐到了地上,而韩其华却满嘴是血,仰起头哈哈大校,那表情……那表情简直不像是个人。”
“啊!他不会是……”
“对!等我们冲进去,地上已经流了一滩血,赵乐香整个胸口和小腹都被血染红了,人也晕了过去,而韩其华依旧狂笑不已,足有三分钟后,才恢复之前的木讷表情,任凭我们怎么问他,他也没说一个字。”
“他把赵香乐的那东西咬下来,吐到了地上?”
张宝华绕有深意地摇了摇头:“没有吐出来,而是……”
“我的天呐!”
张宝华微微一笑:“大概这就是恶有恶报吧!”
离开派出所时,我一再请求张宝华,等有了那个杀手组织的消息,一定告诉我。
张宝华只是朝我笑了笑,并没有答应。
抓金蛤蟆的事算是过去了,表弟说啥时候再见到那疯癫老道士,一定狠狠k他一顿,已报被耍之仇。
我没有回答,但心中隐约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过去,第六感觉告诉我,不管是表弟,就是我也会遇到这老家伙。
我又给了表弟三万块钱,让他回去。
他先是迅速接过钱,然后露出满脸的为难表情。
“表哥啊!我辍学这么久,根本连学费都没交,学校肯定早就给我注销了学籍,这时候我回家的话,你大舅也就是我那亲老爸,不打死我,也能扒我一层皮。”
这话倒是实话,我深知大舅的脾气,想了一下,又回道:“可是你留在这里有啥意义嘛?”
表弟嘴一咧:“有啊!跟着表哥混,越长越英俊!”
“这是啥话!”我也被表弟这话逗乐了。
“心里话,也是大实话呗!”
算啦!先让他待几天再说吧,谁让表弟嘴甜呢。
已经耽误了几天,我准备下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带表弟去崂山打问当年小婉她们的魂魄被封在古井下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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