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心底一喜,“会长他挺喜欢这种老物件。”
这件屏风起拍价是一千五百万,很快就有人举牌竞价了。
“一千六百万!”
“一千七百万!”
林杳咬着银质的小叉,垂眸思索。
“两千万!”
“两千一百万!”
“好,两千三百万!”
“两千五百万!”
“两千五百万一次!”
“两千五百万两次!”
拍卖师手里举着的锤子作势就要捶下。
林杳把手支在沙发上,冲云龙竖起三根手指。
“三千万!!”
拍卖师猛地抬头,看向二楼,“208的客人再次出价,三千万!请问还有客人要加价的吗?”
一楼大厅里,本来已经胜券在握的一个中年男人不愉地皱眉,“二楼的这一位,是不是太嚣张了?”
他身边的人劝他,“可二楼的人,咱们也惹不起。”
中年男人忍了忍,最终还是郁闷地忍下了继续举牌的冲动。
可他忍了,有些人却不打算忍。
“这本来就是公平竞争,价高者得,我怕他干什么?”
说罢,这人直接举牌。
“三千一百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手边放着的平板上又冒出了一条信息,他低头一看,连声喊道:“四千万!208号出价四千万!”
这已经大大超过了屏风本身的价值上限,果然四千万一喊出来,一楼果然没有人再继续跟下去了。
拍卖师落槌,欣喜地宣布:“再次恭喜208号房间的客人,成功拍下这件屏风!”
房间内,吴慈茗捏着骨瓷茶杯的手抖了下,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四千万可不是小钱,小杳,你?”
“送给师老的。”林杳知道师老这些年在暗中帮了她很多忙,“就当是我送给他的新年礼物,谢谢他这些年的照顾。”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林杳知道,包括这次沈雅音诬陷她的抄袭丑闻没有能够大爆,反而热度日渐冷却下来,也有他的帮助在里面。
吴慈茗沉默了一会儿,想说什么,但打了半天腹稿,最后只能说:“我会把你的话告诉会长的。”
之后一连几件都是些什么唐朝的白玉观音摆座、周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