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这样挂着红灯笼,飞檐斗角,路面石板间长着青苔和小草的古旧胡同,京都有很多。如果非要说出不一样的地方,这条胡同似乎更狭窄、更破旧一些。似乎很久没有修缮了,也没有多少人气。
可越往深走,走过了最狭窄的一段路后,眼前便豁然开朗,远远的便能看到在巷子最深处有一户与众不同的人家。
郁郁葱葱的绿叶藤蔓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绿色毯子,从院墙一路铺到门头。一块大石头立于门前,恰好在藤蔓垂下披拂的范围内。石头内部被挖空,一层薄薄的表皮镂空雕刻成花窗的模样,而被挖空的石头内部,则是栩栩如生的四世同堂之景。花鸟草木,亭台楼阁无一不精致,男女老少,一举一动皆个性鲜明。
陈继远跟在云思慎身边,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一眼便能看出这般工艺的石雕价值恐怕不下千万。
可就是这么一件应该放在保险柜里展览的宝贝,竟然就这么随便放在门口被日晒雨淋?!
“这是哪位大家的作品?”陈继远咋舌,“大手笔啊!”
不过由此也可以猜测这块石雕的材质应该非同凡响,不然也禁不住这么糟蹋。
云思慎目光从石雕上收回,忍不住抬手扶额,有点为难,“杳姐,我两手空空地来见长辈,这不好吧?”
“谁两手空空啦。”林杳拍了拍刺绣流苏的小斜挎包,“而且你真的想错了——这是一家店。”
云思慎顿了一会儿,忽然道:“这家店是不是叫看花回?”
“对,就是它家。”林杳悲叹:“一个姓花的无良老板开的吞金店!!”
砰砰砰——!
林杳抬手敲门。
“花大壮,我来啦!!”
正弯腰给门口石雕拍照的陈继远差点一个踉跄,手机都给砸到石雕上。
“花,花,花什么?”
“花大壮。”林杳继续砰砰砰敲门,顺便回答陈继远的问题,“当然,大壮只是她的绰号,她——”
门忽然被从里打开。
林杳立即扭头,抬手say嗨,“下午好啊——”
林杳笑容一滞。
披着件鹅黄色斗篷的蔡妍灀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小杳?”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摄像头的大哥。
黑洞洞的镜头和假惺惺的蔡妍灀就这么对着她,林杳:……
“怎么了?”云思慎自然也注意到了林杳转瞬即逝的热情和笑容,他偏头打量了蔡妍灀一眼,眸光渐冷。
感受到这一道目光的蔡妍灀抬眸,越过林杳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