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狗呲着獠牙正叼着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小孩子。那小孩儿嫩嫩的皮肤已经被溅满了泥巴两眼还大大地睁着。
秃子和岳敖皱了皱眉没睁眼。
“有邪气!”阿丞猛然做了起来看着那狗道:“红眼悍犬恶祟附体不能留。”
那狗子呜呜一声低吼吊着孩子转头就走。
祝一帆一把拦住阿丞道:“你别动我去收了那畜生。”说完急身追了出去。
等了一会祝一帆没回来反倒是纸扎店的窗户砰砰砰连续几声巨响震得屋里的人心慌意乱。
刚刚重新入定的秃子又被乱了心性顿时大怒起身喝道:“哪来的狗杂碎太岁头上动土竟然敢在这捣乱。”
说着一脚踹开窗子奔着一个影子就冲进了雨雾里。
岳敖也睁开眼朝着阿丞道:“看来今天的蓉城不太平啊。”
话音刚落啪啪啪三枚妖火丹顺着破碎的窗子飞了进来。
一瞬间床头便找起了火。
这房间里可还有两个活人呢岳敖不敢迟疑一道掌风将这火苗连通易燃之物掀翻出了窗外。
“大胆妖祟再敢生事我定斩不饶。”
岳敖的警告还没说完外面便是一声嬉笑:“哪来的狂徒也敢在蓉城冲大?你不饶我我还不饶你呢!”
说完狂风大作雨水泥水顺着门窗被一股邪风灌了进来。
“找死!”
岳敖气急顿时一翻身跃月窗而出杀了出去。
“岳先生莫追……”
阿丞喊了一声可惜岳敖没听见窗外霎时间没了动静。
此时雨越下越大房间里的湿潮之气骤然增加了几分。
细听之下胡同的水泥路上沙沙沙的好像有东西在爬。屋顶上、屋檐外也好像有东西在偷偷窥测。
“到底什么人装神弄鬼。”阿丞朗声道:“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这朗朗乾坤我就不信还有人敢背天忘理。”
“呵呵天是什么?强者为天小道士闭上嘴巴跪在那别动饶你不死。”说着话一个中年女人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进来。
阿丞上下打量一番顿时看出来了来者皆是妖祟。
“你们是谁?怎么找到这的?”阿丞下意识去拿自己的桃木剑。
可是这人一掸手一枚火钉啪的一声打了过来将阿丞逼退了回去。
“我说过了你只管装死和你无关!”这中年丑妇瞄了一眼床上的人冷声道:“有人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