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全靠她死撑着,经纪人有几次遇到秦思满累到睡在训练室。
眼看着她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午饭时跟秦思满突击开了个会:“再这样下去我是不是要在医院陪你吃饭?”
秦思满虽然暂退了,但还是要保持训练的,要做随时复出的准备,不过经纪人到底还是心疼自己“孩子”工作量会比以前少很多。
秦思满没什么情绪:“习惯就好。”
经纪人不瞒瞅她问:“秦又缺是你亲哥吗?”
“我也想不是。”
“我是真生气了啊,几次回公司找你,见你都是睡在训练室的,你们能不能考虑下我感受?现在公司都在传我虐待你。”
“你当听不见就好了。”
经纪人暴走:“听不见、听不见,我聋了还是瞎了?!”更新最快的网
“吃枪药了?”
秦思满被她吼得莫名其妙。
经纪人回想起秦思满躺在地上睡着了那幅画面,心就抽疼。
秦思满洁癖很重。
皮肤特矜贵。
体质的问题,有时候洁癖发作起来,严重的皮肤还会泛起红点过敏。
这几天见她就这么不顾一切躺在地上,可想有多累。
经纪人烦躁放下筷子:“行了,这几天你别回公司了。”
秦思满问她干嘛。
“我看着烦。”
“……”
晚上,秦思满就被经纪人赶出了公司,还“体贴”的销她一程回基地。
下车前经纪人叮嘱:“别给我惹麻烦了。”
“哦。”秦思满回的敷衍。
上楼的时候又遇见了下楼的许程屹,刚洗完澡,黑发半湿,队服恣意的往上一套,盖住了他的腹肌,抬眸瞥了她一眼,擦肩而过。
自那晚不欢而散后,两人就没再说过话。
斗气不服吗?
她没有。
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最好这两个月里都是这样见面如陌生人。
这段时间有一场比赛,程月不在,所以这场比赛她是要盯着的,回来没休息多久就下楼去会议室观赛。
会议室里
程月、程教练正准备设备观赛现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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