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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洗漱,抬头看着镜子前的自己,憔悴没有血丝,脸色苍白,加上她染的那头银发,浑身上下白飘飘的,像个即将去世的老人一样。
烦躁的低头冲脸,扯过一旁的毛巾凌乱一擦,丢到了一旁,走了出去。
等她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一身酷飒的黑服,随意往那一站,透漏出一股清冷。
仿佛刚才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是镜子出现的幻觉。
她总是这样,像是不允许自己被打败般,无论是什么,无论前一秒多狼狈,后一秒都能强迫自己快速恢复以往的理智,冷淡,像什么都没发生般再次高傲站起来。
又深知这样迟早会害了自己,但她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落魄的另一面,她会疯。
下到休息室看到大家都起了,正吃着午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没理会他们在说什么,直接去了冰箱拿水。
她习惯喝冰水了,连吃药都是喝冰的,说到吃药,她也没规律,记得就吃不记得就算了。
药……她觉得苦,对她也没用。
喉咙的撕裂疼痛难忍,又火辣辣的,灌入大量冰水会让她觉得舒服。
指尖触碰到温度,秦思满抬眼,许程屹就在她跟前,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戾气下眼神惺忪,显然是刚睡醒的样子。
冰箱只剩一瓶矿泉水了。
他眼都没带抬,抢了。
昂头喝了大半瓶。
秦思满皱眉:“我……”
刚出声就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喉咙撕拉的刺痛,清了清嗓子强忍道:“我先拿的。”
闻言,他扫了一眼她:“还你。”
语罢,他把他喝过的冰水放到了她旁边。
“许程屹,你别太过分了!”
许程屹不屑的耸了耸肩:“那又如何?”
“我从来不讲先来后到这个道理。”
这边的动静让刚静下来的那边听到,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意识看过来。
尤里拍了拍旁边的胖虎,小声道:“这咋了?”
经历过秦思满和许程屹两人变脸全过程而留下阴影的胖虎:“B栋三楼的瓜不敢吃。”
锦行被他逗笑。
抬眼过去看一脸戾气正切着牛排的秦又缺身上,觉得他今天意外的暴躁,连坐在他旁边的程月都不敢吱声。
有点意思。
看来昨晚发生了不少事情,原来局外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