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的活阎王。
拳头与□□相撞的细微声戛然而止。
她看到他的少年向她走来,一步一个脚印,坚定不移,暗黄色的灯成了他的背景。
“扑通”一声,许程屹双腿跪地扑在她面前,像个认错了的小孩,眼瞳赤红,把凌乱不堪的她拥在怀里,唇瓣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
他紧紧抱着她,扑面而来他的烟草味,薄荷味的清冽袭进鼻腔。
他终于向她低头道歉了,可是怎么这么刺耳?
秦思满伸手无力的抚过他眉梢:“你怎么能杀人呢?”
这么善良的你怎么能杀人呢?
陆流年和魏隔赶来便看到两人相拥的身影,明明该是秦思满抱住自己的救命稻草,更像是许程屹抓住自己的生存信念不放。
祝明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魏隔直接愣傻了,陆流年跑了。
等他回来,手里多了件外套。
许程屹死活揪着意识模糊而片刻晕阙过去的秦思满不放,他手上的血染了她的银发,狼狈不堪又唯美意境。
她手部有明显的掐痕,甚至还泛出血液,估计是刚才和药物奋斗拼搏进取思绪理性的证据。
陆流年递过来的外套被许程屹接住,听见他沙哑到极致的声线:“谢了。”
他知道,许程屹声线又破损了。
在他帮秦思满围上片刻,陆流年移开了视线。
许程屹对秦思满的征服欲有多强,对她的占有欲就有多丧心病狂。
终究是他们这群兄弟害了许程屹,一年前死活凑合着他们,一年后就有多想让他们永世不见。
许程屹早就栽了,栽得明明白白。
现在许程屹对秦思满的感情偏执到杀人的程度。
陆流年想他劝不动了。
这事闹的挺大,晚上有人报警了,许程屹在警察面前死活揪着秦思满不放,保持着双膝曲折跪地抱着秦思满的动作。
最后是警察强制性分开两人,才把许程屹“请”回警察局的。
许程屹双手被扣着对着警察低吼:“你没看她神志不清吗?!”
“祝明贺下药了!你不抓他你抓我!”
警察面对他的狂傲劲儿,脸色不变:“祝明贺要是死了你就是凶手。”
好久没出现的程教练跟在副局身后走进来,旁边还有一位陌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