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对着那儒雅男子赔礼道:“我本这山中的猎户人家,自小便在山中活动,今日是第一次到山外,激动难耐,因此方才一时失态。”
那三人听了更显惊讶,那车夫皱眉问道:“这沅北山中多野兽,小姑娘你一人是如何出来的?你父母又如何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姜沅本是随口一编,谁知这话触动那段沉痛的记忆,她微微哽咽:“父亲早逝,母亲也于不久前去世。我一个人孤苦无依,便想着出来看看。”
片刻,她稳定了情绪,向三人扬了扬手。手里的兔子格外肥硕,身上有一个对穿的血洞,看来是一击毙命,干净利落。她道:“从小母亲传授我捕猎技艺,我二人以此为生。且我家离这山外不算远,一路行来运气不错,未曾遇到野兽。”
那儒雅男子见她说的动情,明明悲伤至极,却又故作坚强,已是信了七八分。
当即打消了疑虑,对着姜沅一一介绍道:“在下温伯渠,这是我的侄女温允,这位是丁伯。”
姜沅回礼,也自报家门:“我叫姜沅。”
之后便是尴尬的沉默。
姜沅还想着如何问话,好在温伯渠出言打破了僵局:“姜姑娘如今打算去哪里呢?”
“我亦不知。请问这附近可有什么城镇?”
“最近的城池便是几十里之外的饮鹿城。正好我们也要去那。姜姑娘如果愿意,可与我们同行。”男子颇为热心,诚恳相邀。
姜沅还在犹豫,那车夫已是叫嚣起来:“温先生,可不能如此。带你二人去饮鹿已经是赔本买卖了,要再加上一人,我虽没什么意见,可我这马儿是吃不消的。”
温伯渠看了眼姜沅没有二两肉的身躯,无奈道:“丁伯当然可以加价。”
丁伯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正要开口要价,却被温伯渠拉着走远了。
以姜沅如今的目力,自然能看到稍远处的丁伯洋洋得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而温伯渠皱着眉头,从怀里摸出了一颗珠子递给丁伯。
她有些尴尬。自己与这温伯渠萍水相逢,本不该让他如此破费帮自己,可自己现在身无分文,也不了解这外面的世界。外加这荒山野岭,脑中的地图出山后已无用处,只得先依附于这看起来还挺可靠的中年男子。
她不禁微微脸红,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次吃白食。
一旁的少女看出了她的窘迫,也不嫌弃她满身尘土,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道:“阿沅妹妹,你愿意和我们一同上路吗?”
真是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姜沅在心里感叹。
此时温伯渠和车夫已经谈妥,二人走近。
姜沅见温伯渠目透鼓励。那车夫也不再排斥,反而笑得像偷腥的猫。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