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过你的家人。”
“只要你老老实实交出药方,你的家人不就没事了吗?”
梁丰一口回绝,神色抓狂道:“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药方给你。”
一旁,一位同样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地女人开口说:“你们这是非法拘禁,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抓你们。”
赵鹏涛两手一摊,得意地笑道:“你这是污蔑,我们就是在路边停车,哪里拘禁你们了,哪里违法了?大不了你让交通治安来给我贴条嘛,本少爷不差那几百块钱。”
“哦,我忘了,你们家没水没电,电话线也断了,没法跟外界联系,啧啧,要不本少爷借给你们个电话?”
“哈哈哈。”
赵鹏涛身后,一群黄毛哄堂大笑。
女热被气得身体颤抖,抬手指着赵鹏涛,眼神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忽然,一直抱着儿子的梁丰身体哆嗦了一下,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他也两天不吃不喝了,浑身无力,能撑到现在全凭一股救子心切的信念。
“嘿,你要干什么?你要碰瓷吗?本少爷可没动你。”赵鹏涛嘲笑道。
身后一群混混更是七嘴八舌地讥讽道:“你儿子都快死了,你还守着那张破药方有用吗?”
“脑子被驴踢了,真搞不明白像你这种蠢货怎么能做成生意的。”
“我们赵公子不打你,不骂你,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蹬鼻子上脸,特么饿死你都活该。”
赵鹏涛挑了挑眉,满脸得意道:“你不是和沈氏集团签订合同了吗?”
“你不是自以为找到靠山了吗?这都两天了,怎么也不见他们来救你啊。”
“要不我帮你给他们打个电话?你猜他们会不会来?”
梁丰气得浑身发抖,再也抱不住儿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满脸怒火道:“赵鹏涛,你不得好死!”
赵鹏涛嘴角一撇,不屑地说:“我死不死你是看不到了,倒是你儿子,不交出药方,只怕他连明天都撑不到。”
“啧啧,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梁家就彻底绝后咯。”
身后,一群混混再次大笑。
“嘿嘿,这脑残敢和赵公子您作对,死了也是白死。”
“等他死后咱们再找药方也不迟。”
听着一句句,一声声刺耳的嘲笑,梁丰恨不得咬碎一口钢牙,突然撒手松开儿子,猛地朝前扑了上去。
“老子跟你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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