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黄德盛眼中充满感激,给钟离成玦磕了个响头,然后转身出去了。
钟离成玦依旧忙着批奏折,但唇边却露出怜悯的笑意,这样才是对的,他的心腹,就应该无条件的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服从他的每一个命令。
晌午的时候,大理寺地牢中,何俊楠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牢房只觉得头痛欲裂。
“昨晚守着的人是谁?三个大活人都看不住么?!”
一个小兵哆哆嗦嗦的站出来:“回...回大人话,是小的值夜。可是大人明鉴啊!小的一直一眼不错的盯着这几个人的,早上换班的时候,王捕头还见牢房里有人的!是不是王捕头?”
被点到名的王捕头也是吓得脸发白,但人跑了这事牵扯不到他身上来,所以他还算镇定:“回大人话,确实如小胡说的。小人早上巡查牢房的时候,那三个人还都在,也并未发现可疑的人。”
“别人呢?谁都没有见到可疑的人吗?”何俊楠环顾四周,冷声问道。
在场之人均摇头,低着头不出声。
何俊楠气的脸色发白,话都说不明白了:“这是朝廷重犯!想我大理寺地牢从来都是固若金汤,老鼠都跑不出去一只!如今竟然三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不见了,这若是传出去,我大理寺要被人笑话死了!”
他的师爷在旁边小声的提醒道:“大人,被笑话还是小事,先上报朝廷,找人要紧啊。”
这一句话就把何俊楠敲清醒了:“师爷说得对,我这就进宫面圣。你们赶紧发动人去找,赶紧张贴通缉令,万万不可随意叫人出城!”
师爷拱手道:“是,大人快去吧!”
何俊楠道:“这边就交给师爷了!”说罢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何俊楠一进天銮殿就直直的跪在了地上:“陛下!微臣有罪!”
钟离成玦坐在主位上并没有让何俊楠起身,眼神中没有责怪,却是不怒自威:“爱卿何罪之有,说来听听。”
何俊楠沉重的说道:“回陛下,被关在大理寺的那三个狂徒...不见了!”
原本何俊楠以为自己会迎来狂风暴雨,甚至还会丢掉乌纱帽甚至是项上人头,却没想到钟离成玦竟十分平静。这态度更加让何俊楠捉摸不透。
“陛下...?”何俊楠试探性的叫了钟离成玦一声。
钟离成玦淡淡的说道:“朕知道了。爱卿啊,你是个实诚人,也一向是深得朕信赖的。”
这话一出,何俊楠心里一咯噔,心想马上就要发难了!
结果钟离成玦却说:“这件事你不必管,出去之后也不必与旁人多提起,张贴通缉令,继续找人。对外只说朕将你骂了个狗血淋头,旁的不要多说。”
何俊楠一头雾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