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乱了苏冰遥的思绪,苏冰遥隔着屏风对外喊道:“什么人?”
门外每人说话,苏冰遥皱眉,飞身而起几下穿好衣服,冲到门口,只见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封印着时钟花的信笺静静的躺在门口。
苏冰遥左右张望了一下,走廊上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有人藏起来的踪迹。
她小心的将信笺捡起来,抖了抖,没有药粉,这才将信封打开。
让她失望的是,信封里面不是信,而是一封邀请函,邀请函上也并不是师父的笔迹。
“炎月盟...怎么又是这个帮派?”苏冰遥烦不胜烦。
白安算计她那件事她还没有找炎月盟算账,炎月盟可倒好,直接找到她头上来了,而且似乎对她十分了解的样子。
“既然你们先出了招,就别怪我下手狠辣了!”苏冰遥阴恻恻的笑着,伸手将邀请函塞进衣袖。
天麟皇宫内,钟离成玦守在太后的床前已经有一日一夜了。
昨日太医按照苏冰遥留下来的方子制好了太后的解药,给太后服下后,太后就一直在睡着。
太医说这表明了太后体内的毒素正在被消解,等到毒素全被清除,太后就会醒过来。
尽管太医都说太后睡着更有助于排除余毒,但钟离成玦还是不放心,一定要亲自守在太后身边。就连朝中的事都全权交给了太子钟离筠。
对于钟离成玦的这一安排,皇后十分高兴,但钟离筠心中却有着隐隐的不安。
“母后,您说让我趁机在朝中安插人手?”钟离筠腾的一下站起来,“您这是在作死!”
皇后脸色一沉:“筠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母后说话?”
钟离筠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连道歉:“是儿子失态了,母后莫怪。可是母后,父皇之前废了大力气拔出了儿臣培植多年的党羽,虽然没有牵连到儿臣,但是朝中谁不明白父皇的心思?”
“如若儿子再不能小心谨慎,那儿子的储君之位就要没了!母后您知不知道?”钟离筠着急的说道。
紫蕊手里拿着托盘准备上茶,刚好被激动的钟离筠撞到,紫蕊惊呼一声就朝着钟离筠那边倒过去。
钟离筠眼疾手快的一只手扶住紫蕊,另一只手接住托盘。
紫蕊一站稳就跪在地上:“奴婢知错!”
钟离筠不甚在意的摆摆手:“你下去吧。”
皇后则是将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了紫蕊。
晚上的时候,皇后将所有人都遣下去,殿中只留她和紫蕊。
“紫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