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冰遥正准备睡觉,听了探子报上来的消息,冷笑一声:“原以为这阿思嘉木看起来是个温润君子,没想到暗地里的手段也这般肮脏。”
“钟离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与虎谋皮。”
“真真是蠢到家了!”
云水在一旁劝道:“小姐可别生气,左右也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苏冰遥道:“钟离筠在位储君多年,手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还真不好说,他自己作死也就罢了,可若是出了事,那还不得劳动钟离逸去善后!"
云水听过之后,默默的闭上了嘴,好家伙,才刚得到消息,小姐就已经开始心疼逸王殿下了,平日里嫌弃人家嫌弃的不行,这话若是叫逸王殿下知道了,准得高兴坏了。
云水帮着苏冰遥洗漱好,就准备回自己的屋子,路上刚好碰见了未天。
云水就将这事跟未天说了一遍,未天也是笑了:“殿下知道公主背后这样心疼他,定然是会乐疯了的。”
“时候不早了,你快些回去歇着吧。”未天目光柔柔的看向云水。
相处久了,对于这样的关心,云水也不会扭扭捏捏的了,于是便大大方方的应了一声,同未天也嘱咐了一句,这才进屋去休息了。
钟离逸在公主府的书房里,也是得到了阿思嘉木去找钟离筠的事情,眉头紧皱,正在思索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事处理掉。
虽然他和钟离筠一向不合,但此时钟离筠却是能够很好的牵制住钟离祺,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出事。
未天就在这个时候端着茶水进了书房:“殿下,我刚才从云水那听见了个好玩的话。”
钟离逸正心烦着,听未天这么一说,便将烦心事放下,接过茶杯喝了口水:“什么好玩的话?”
未天贼兮兮的说道:“公主殿下也知道阿思嘉木和筠殿下之间的勾当了,先是骂了一句,随后便说最后还不是得劳动殿下去收拾!”
最后一句话,未天是捏着嗓子说的,模仿的倒有几分像来。
钟离逸先是笑,随后抄起一直笔就朝着未天扔过去:“你还敢笑话我!”
未天知道钟离逸没生气,笑嘻嘻的接过毛笔:“殿下可是高兴了?这点烦心的事还是明日再想吧,夜已经深了,若是休息不好,公主殿下可要心疼的!”
“促狭!”钟离逸笑骂了一句,到底听了进去,没有再熬夜。
第二日天还不亮的时候,北冥千漓就整顿使团,准备出发返回北昌了。
只不过在出城门的时候,北冥千漓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停!”北冥千漓摆摆手,示意车队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