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山不甘心的咬牙,想反抗但是已经被苏冰遥封住了穴位。
秦陵伸腿踹了秦山一脚,然后叫秦信然带着秦山离开。
“小遥,你的伤怎么样?”
苏冰遥笑眯眯的从怀中掏出了一面护心镜一样的东西,“早就料到了,所以我早有准备,爹你放心吧,我没事。”
“可是你都吐血了。”秦陵不信苏冰遥说的,仍旧很担心。
苏冰遥无奈道:“爹,我真没事,那血是假的。”
秦陵皱眉:“那你吃那么多的药丸可会对身体不好?”
苏冰遥笑着说:“爹,那只是糖豆!哈哈哈。”
“咱们早就料到秦山会趁着这个时候下手,我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不做呢。不做的这样逼真一些,秦山那个老奸巨猾的又怎么上当呢。”
秦陵看着苏冰遥红润的脸色,这才相信了她的话,本想伸手揉揉苏冰遥的头,但考虑到苏冰遥可能会排斥,所以伸出的手偏了一下,落在苏冰遥的肩膀上:“秦山已经被抓住了,今晚你可以睡个好觉了。”
苏冰遥点头:“好,爹也要好好休息。”
秦陵笑了一下:“爹知道。”
说完,秦陵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送秦陵出去后,苏冰遥关好门窗,一头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苏冰遥下楼吃饭的时候没有见到秦信然。
“爹,表兄呢?”
秦陵给苏冰遥盛了一碗粥:“咱们不能把秦山留在身边,所以我叫信然先行一步,快马加鞭的先把秦山押送回秦家。”
苏冰遥了然的点点头,秦山的实力不容小觑,没有千年防贼的道理,把他留在身边也不是个办法。先将他送回秦家的确是个好主意。
不过没有秦信然在路上插科打诨,苏冰遥还是觉得跟秦陵独处有些尴尬。
秦陵也看出来了,所以接下来的路程都在跟苏冰遥讲秦家的事,不知不觉间父女之间的氛围亲近了不少。
在苏冰遥赶往秦家的路上时,钟离逸在京都也没闲着。
他早就知道钟离祺野心勃勃,一只没动手的原因就是想收集更多的证据,好一击毙命。
但是苏冰雪现在将这事捅了出来,钟离逸是不想管也不行了。
想到这,钟离逸就不禁一阵恼火,这个蠢笨至极的女人,从前给遥儿添堵也就罢了,偏偏还不安分的去偷听钟离祺说话,自己快送了命不说,还间接的打乱了他的计划。
“未天,”钟离逸思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