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柏松林看着纪戈眼睛,目光渐渐下滑,落到纪戈的嘴唇上。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作怪,气氛烘托,柏松林只觉得,纪戈的嘴唇看起来......饱满,柔软,好像好吃。
柏松林心里想,如果我现在吻上去,会被打死吗?
“你俩在干嘛?”轻缕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二人身后。
柏松林一惊,差点蹦起来,“没、没干嘛!我什么都没想!”
轻缕衣通知两个人,“吃饭了。”
以轻缕衣朋友的身份,柏松林跟纪戈都成了座上宾。
程毅然挨着轻缕衣坐,纪戈挨着程毅然,柏松林挨着纪戈,一种默契的压抑中带着几分尴尬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散开,其他一众人都被这种无形存在的气场压得坑不出声。
纪戈坐在程毅然左手边,用余光悄悄打量着右边两人。
轻缕衣矜持的端坐着,眼睛不住往那些精致的饭菜上瞟,偶尔喝口水,维持着表面上的淡定。
轻缕衣是个普通人,一直一来都是个穷批,桌上很多东西她连见都没见过,有些东西她都不知道怎么个吃法,但在程毅然面前,她不能露怯,不能跌份儿,要端的住风度。
桌上上了需要剥壳的海鲜,整只的脆烤乳猪,酱汁卤鸭头……轻缕衣都不敢吃,因为吃这些,吃得嘴上油光水花,挺影响观感。
上的爆炒牛蛙,看起来口感不错,但轻缕衣要装做“人家好害怕”的样子,忍痛拒绝。
程毅然在场的狐朋狗友们都吹捧:哇,嫂子好淑女,哇,嫂子好温柔,哇,嫂子小鸟依人。
他们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嫂子”,私底下最喜欢的项目就是爆炒兔头。
别人盲目的称赞让轻缕衣感到不适:“不是不是,没有没有,并不是嫂子……”
服务员上一道菜,轻缕衣的眼睛就“擦”的亮一下。
轻缕衣的一切,程毅然都看在眼里。
此时程总的心情是两个极端。
一方面,他觉得轻缕衣故作矜持又拼命忍着口水的样子着实可怜又可爱,另一方面,他对另外两只明晃晃的电灯泡非常不爽。他知道,以他跟轻缕衣现在的关系,是不可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安安稳稳吃饭的。轻缕衣之所以没把桌子掀了,一方面是因为有其他人在,一方面是因为饭菜做的看起来太好吃了。
但程总还是非常不爽,他看看左边生气,看看右边又满心欢喜。
轻缕衣只夹了颗清水里的白菜到面前。
程毅然看的想笑,把刚上的蒸蟹夹了下来,随手拿了钳具剥着蟹壳,含着笑慢慢的说:“这水煮白菜,做法最繁琐,要用几十只鸡,几十只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