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士兵身披两层重甲,个个手持长枪,便是马的身上,也罩着厚厚的镶铁棉甲,跟随在这些步兵身后。最后还有二百多的巴牙喇兵,一色的水银重甲。手持铁柄长刀或是长枪,策马跟随在最后面。
“可惜来得太紧急了些,否则,让你们这群蛮子也尝尝我大清炮火的滋味!”
岳拓狠狠的朝着对面那个军阵看了一眼。
“岳拓也太瞧得起我了!”
守汉略带着些轻蔑,将建奴的调整调动通过望远镜尽收眼底。
“大人,奴酋岳拓如此大动干戈,一口气押上了五千人!光是牛录旗便有十多面,还有几杆甲喇大纛!”
王承恩有些兴奋的在守汉身旁叫道。方才炮兵的胜利给了他很大的信心。他策马立在守汉身旁,希望从他这里能够学到南中军如何摧毁强敌的秘法。
不仅是建奴步兵做了正面进攻的部署调整,随同岳拓等人前来长清的五千蒙古兵同样分兵两千左右,从卧虎山、五峰山两路向长清县城做迂回,试图在两翼对南中军部队进行牵制,甚至是从侧翼突破南中军的军阵。
除了进攻之外,还有一个功能就是防御。提防南中军的骑兵从两翼向建奴的中军发起突击。
大批的蒙古军队骑兵喧嚣唿哨着向两翼移动而去,所有的骑兵皆是披甲战兵,每人或穿柳叶甲或是罗圈甲,头戴红缨帽或是瓣子盔。每个骑兵身上,每一佐的骑兵,举着黑缨大坐旗一杆。每一甲的兵丁,则是什长背上插着黑缨小旗一面。
“吹号!将各旅、各团的骑兵通信队集中起来,统一归骑兵旅长黄一山调遣!黄一山,给你四百骑兵,把东西两路的这群鞑子给我赶回他们的老窝去!不要在老子眼前碍手碍脚的!”
“吴游击!带上你的人,听从黄旅长的调遣!胆敢畏缩不前,咱家杀你全家!”王承恩用尖利的嗓音威吓着那名三千营的吴游击。
“属下早就想杀敌报国了!”那吴游击脸色通红的向王承恩雄赳赳的行了一个军礼。他这几日来早就看明白了,同南中军一道作战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这样的好事,为啥不去?
一阵马蹄声急促敲打着地面,数百名骑兵卷起一阵寒风向东西两路迎着乱糟糟小步而来的蒙古骑兵冲过了去。
“公公!还请公公到炮队去督战,让儿郎们看到朝廷天使同他们在一起杀敌。”
“好!能够操弄火炮,正是咱家一大快事!多谢!多谢!”
王承恩领着几名小太监往炮队阵地急匆匆奔了过去。
寒风送来的阵阵号角声中,清兵的队列缓缓向北逼来。今日作战。与以往建奴作战习惯有些不同。之前建奴作战向来是两重甲兵在前,轻甲善射之兵在后。便和现代战争中坦克在前引导装甲步兵冲锋一样。
但是,今日那些手上持着巨盾,右手上拿着红漆长刃大刀,又或是半月短柄斧,身躯粗壮神情凶恶的鞑子兵,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