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监督哥萨克,让流放犯冲在最前面。
浑然不顾城头上李沛霆的护卫一排排向下开火,根本不管密集的弹丸将自己身边的同伴一个个打翻在地。
几个悍不畏死的流放犯和哥萨克,挥动手中的大斧,将仅可以侧身而过的木墙缝隙劈砍开来,让那豁口可以通过一个人。
看到一个个身形如熊,脸色青灰,当真如同修罗恶鬼一般的罗刹人挥动手中板斧冲进城中,未曾接战,那些怀里、身上满是抢掠来的各色战利品的各部俘虏男女,便先在气势上怯了三分。
逃!
这些人看看身上的背负的、怀里抱着的粮食、衣物、食盐、酒类,手中的刀剑和马匹,满意的点点头,立刻翻身上马。便从人群之中冲开一条路,策马狂奔而去。
一个带走十个,十个卷走一百个。
转眼之间,将近两千名被羁押在雅库茨克城中的各部男女便逃得干干净净,他们自己逃走了不说,也将那些刚刚归附不久的部族士兵带的毫无斗志,簇拥着各自的头人转身便跑。
一场大捷转眼变成了大溃败。
几天以后。在那座距离雅库茨克城二百余里,同样在勒拿河流域新近筑成的城堡内,达斡尔头人拉夫凯气势汹汹的挥动着手中的长鞭,抽打着跪在城内空地上的那些罪魁祸首。鞭梢所到之处,皮肉和血花乱飞。城寨的大厅之内,李沛霆满面寒霜。只管拨弄着手炉中的木炭,博穆博果尔、奥尔迪等人一个个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只听得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毕剥之声。
如果不是李沛霆一路持重,每行走数日便要择地筑成营寨,派遣人员留守,那么,今天这些人便会被这荒原上呼啸的寒风。饥饿的狼群所吞噬。
这座城堡,和附近的五座城都归拉夫凯临时管辖,这个部族在黑龙江、漠河一带的达斡尔头人,本来兴冲冲的追上行军大队,是打算将自己和商号的先生们在附近发现了金银矿苗的好消息禀告给李大人,不想迎面却撞上了那些索伦各部的逃兵。
看到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溃败之人,拉夫凯心知不妙,只得就地临时收拢他们。好生安抚,等待着后面大队人马的到来。
一直等到李沛霆率领自己的近卫撤回,大家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拉夫凯,这里距离你的城寨还有多远?”李沛霆的语气比起荒原上的寒风来还有冷些,听得众人不由得寒澈骨髓。
“不到一日路程。”
大队人马便草草收拢了队伍,李沛霆下令,将率先逃跑的那两千余名男女手中武器夺下。身上的财物充公,由博穆博果尔、奥尔迪二人监押,如果有人胆敢反抗,就地处决。而那十几个部族。则是同样缴械!人们来时那士气高昂的劲头荡然无存,一路顶风冒雪逶迤往拉夫凯城而来。
“这场仗,先胜后败,几千人无功而返,你们说说该如何处置吧?”
拨弄了一会手炉,将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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