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顿时让众位南粤军的水陆将领颜色更变。吴标的反水,在南粤军之中属于一个禁忌的话题,平日里大家提都不愿意提,仿佛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但是。到了辽东作战,这个事情则是必须要面对。而吴三桂又几次三番的毫不遮掩他对吴标的好感。
“不过,吴将军所部精锐敢战,便是与济尔哈朗、多尔衮两部对垒,想来也是能够全身而退。他松山城中,还有与末将多年来生死与共的三百弟兄,原本是末将派在他那里习练骑兵如墙而进战术的,若是真的有那一日,这三百精骑也会保护他从重围之中杀出的!”
随着使者读完的书信一起回到宁远的,还有吴标几次同济尔哈朗小接触之后的战利品。
“该死!这个狗东西。满口的义气千秋,这等事情怎么一点儿也未见他提起?”
众人看了那战利品之后,心中无不对吴三桂暗暗咒骂。
那是几杆与南粤军装备的火铳一般无二的火铳。从龙头上的火石。到铳口上的套筒刺刀,如果不是众人都是对自己的器械熟的不能再熟了,几乎都要以为这是建奴从隆盛行手中买走的了!
“铳管是用上好熟铁打造而成,比起咱们的火铳来要重了不少。”
“套筒刺刀也是用精铁制成,较之咱们的刺刀,要粗大笨重了些,不过,倒是适合辽东鞑子使用。”
材质的不同,形制的差距。让李沛霆的嫌疑顿时瓦解冰消了。
敌情有变,自然原本的计划要重新做出调整。最起码,宁远军要多派出些骑兵作为行军大队前后左右的斥候哨骑才可以。这样一来。部队的调动、准备便是需要大把的时间。
初冬的夜晚,天色黑的早,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终于可以在此起彼伏的号角声中上铺位上休息。
“二公子,您这又是何必呢?咱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弄得如此铺张,到显得生分了!”
李沛霆的住处,近卫旅的旅长莫钰欢喜的望着铺满了一整张桌子的各色海鲜、蔬菜和在宁远也是较为稀罕的牛羊肉,咧着大嘴,双手在厚厚的棉袄上搓动着。
李沛霆此番前来,除了名正言顺的押运军需物资和部队的过冬物资,比如说棉袄、火炉、防治冻疮冻伤的蛇油膏等物资之外,更有他自己的目的所在。
当下他也不多言,只管命人将一坛烧酒倒入铜壶之中,放在开水之中烫热。
“好了,这酒热,汤滚,咱们可以开始了!”
借着翻滚的红色汤汁,莫钰吃了几筷子里面被煮的通红的虾蟹贝类,喝了几杯酒,脸色开始微微泛红。
“果然还是二公子惦记我们啊!这一趟跑来又是送防冻药膏,又是送酒肉粮食,知道末将这点小爱好,喜欢吃个螃蟹鱼虾,这天寒地冻的,还特意寻觅了这许多新鲜肥壮的来,倒叫二公子费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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