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小岛屿都打扫了一遍,花了我半年多的功夫,弟兄们手下都有人命,可是不曾对咱们南粤军的百姓动一根手指头!少不得的,还给咱们的百姓留下些日常应用之物和战利品!”
“这些麦子,都是十州各地官府百姓从自己的思无仓、常平仓之中调拨出来的陈粮,最好的也是一年前收成的小麦。而且是由绥德州官衙出具的公文。折价多少都是他们定的,我水师左翼舰队的兄弟们没有开价。”
“而且咱们沿途回来的时候,又在各处补给点的仓库之中卸下了不少,作为库房储备的粮食。可不曾有一星半点儿的贪墨!主公如果不信,可以命人到属下的座舰上去,取来各处补给点官员出具的收条,便可以对得上账目了!”
张小虎的哥哥当年便是因为做事不够谨慎,一步步的走上了不归路。最后是杀身之祸。所以,几年来张小虎深深的吸取了哥哥用命换来的教训。别看表面上做事粗枝大叶的,但是,关节之处却是绝不含糊,所谓的私凭文书官凭印,千年的字纸会说话。这点张小虎把握的极为到位。
而他也知道,李守汉之所以说起这些事情,很大程度上是带有玩笑意味的,属于君臣之间关系比较亲密时所进行的活动。但是并不代表这些事情就不会有人给李守汉汇报。毕竟十几万石麦子也是一笔大数目,放在谁的眼睛里都是容易让人眼红害病的。
“老六。你说若是日后每条往返于南中各个港口到十州的绥德州、兴化州等处,运输移民或是巡哨的舰船,去的时候尽量多带些马匹牛羊猪狗鸡鸭的品种,回程时带些麦子回来,这样的法子如何?”李守汉掂对着手中的朱砂笔,无意识的在一张白纸上乱画着。
“主公,眼下若是打算在数年之内便让十州各地如南中各处州府一般,只怕很难。”张小虎也是多次往返于十州与南中之间的,对于两地之间的地理环境、人文环境、气候等等方面的差距也是颇有心得。别的不说,光是十州的各种毒虫猛兽。奇异动物,便够移民喝一壶的。
十州这块大陆,因为千百万年来孤悬海中,不曾与几块大陆有过生物交流。于是大批原始生物都在此有留存。可是,留在这块大陆上繁衍生存的不光是可爱的袋鼠和考拉,也有毒蜘蛛、红火蚁,海中以凶猛著称的鲨鱼同水母比起来,其杀伤力简直不值得一提。在杀人无数的水母面前,尖牙锯齿的鲨鱼就是吃斋念佛的老婆婆。
所以。张小虎提出的法子,对于十州的开发建设步骤,和此时郑森、吴六奇在爪哇进行的也差不多,都是稳扎稳打,步步推进的策略。除了继续向十州移民之外,往十州的航线要尽快固定下来,什么信局、车马行、船行之类的民间机构也要尽快介入。
“这些人都上了,各处联系越发紧密了,便是有奸狡之徒打算凭借海洋上的浪涛以为天堑图谋不轨,也能够迅速得知,一举荡平。”
张不出十州各处新开辟州府与南中各处,也包括福建、广东、广西等地进行通航、通邮,甚至是通商的词语来,但是,加快、加紧十州与南中、与两广、福建等处的联系,进而彻底将十州这片在郑和笔下被称为黄爪哇的土地彻底变成南粤军坚实的后方基地。
“而且这些民间船只往返航行时,国公府可以明确下文规定,每条船务必携带某种动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