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们依靠各自在辽东军之中和晋商之中的关系网络,探听到的消息几乎将黄太吉气得直接去见了他的父汗。
“奴才从祖家在奴才那个外甥身边的人口中得知,关宁军水师依旧在各处海面巡哨。各种粮草辎重仍旧供给不缺。”
“奴才家中有人得知,隆盛行此次作为,完全是针对我大清的!”
“奴才鲍承先得知,各处红蓝草采摘收购事宜仍旧进行不辍。各位旗主贝勒手下包衣家奴采摘的红蓝草。照旧以粮米折算收购。睿亲王、豫亲王旗下的那几家染布坊,每日里门庭若市。”
“据说,有至少几万石粮米因为过于笨重,转运困难,被隆盛行寄存在两白旗手中。”
“够了!”黄太吉猛地一拍炕几,震得炕几上的杯盘碗筷猛地向上一跳。吓得在场的几位重臣都急忙跪倒在地,将秃秃的脑门紧紧的贴在地面上。唯恐自己的言行举止引得皇帝陛下爆发出雷霆之怒。
但是黄太吉的发泄途径却并不针对他,而是一把抢过了宁完我手中的那份李沛霆写来的书信,狠狠的丢向跪在屋子角落里的伊尔德。
“你个不中用的恶奴才!让你们去追击索伦蛮子,谁让你们和隆盛行的船队发生冲突的?!如今,还死了那么多的人,你说,这个烂摊子,朕要砍你们几个人的脑袋来收拾?”
前来报信的北上军马信使伊尔德,哪里见过黄太吉这般雷霆震怒过?只吓得额头上冷汗涔涔冒出,手脚不停的颤抖,带着被他放在一旁的铁盔盔顶的长缨也是抖动不止。
“伊尔德,还不快点讲!把当日在三岔河发生的事情如实的向皇上禀明说清,皇上也好圣裁!”旁边的宁完我表面上在训斥着伊尔德,实际上却是在为这个正黄旗的甲喇章京开脱责任。
“伊尔德,讲!将那日你们到底在三岔河做了什么事情,让朕的这位兄弟如此恼火?可是尔等见财起意,意图打劫他的商队?!若是如此,朕的军纪和宝刀须容不得尔等如此胡作非为!”
听了黄太吉这般狠话,伊尔德不住的叩头如捣蒜,脑门在地上磕得一块一块的青紫色。但是,那一日的情形是那样的混乱,不但给黄太吉造成了这般大的困扰,便是两黄旗北上追击的军马损失都是一个令他们这些中级军官们所不能承受的。
“皇上,那日在三岔河,奴才们听说对面江上的船队是隆盛行的,当即便约束部下不得放肆。奴才本人当日便是陪着豪格主子去赐给李家二公子织金龙纛旗号的,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利害?可是……”
三岔河口。
“他奶奶的!弟兄们,你们说我们跟索伦人到底谁是野人?”一个八旗旗丁一边吃着肉一边恨恨的说。
另一个旗丁喝了一口热汤,意犹未尽的品味着鱼汤的味道说:“那还用说。当然是索伦人是野人。”
“不见得吧?我怎么觉着我们才是野人?你们看,人家吃的盐,那是雪白如玉的精盐,喝的酒。是纯正的上好粮食烧成的烧酒,身上的衣服是南中的染布,而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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