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多次提起,让标下如果有那个福气见到吴公公。一定要向吴公公多多的讨教一下。”到底是罗汝才和王龙帐下专门干这类活的人,说起不要钱的客气话来,当真是一套一套的,瞎话张嘴就来。眼睛都不带眨巴一下的。
吴良辅也是客气了几句,问大公子身体可好,国公爷如今如何之类的话。“咱家虽然是个没卵子的,但是国公爷却从来没把咱家当成外人看,也是从来没把咱家这些可怜人当成废人看,这宫里宫外上上下下几万老公。说起来国公爷的恩德,那个人不都是泪汪汪的?!”虽然吴良辅也是个长年累月说瞎话的人,但是这回却是发自肺腑。
李守汉父子,对于这些太监,从来不像那些正人君子那样,当年阿谀奉迎,恨不得跪下了舔靴子底,然后转过身去破口大骂口诛笔伐的。而是有事情当面就骂,骂完了之后却是和自己的嫡系部下一般待遇,虽然不曾有什么解衣衣之推食食之的举动,却是让每一个和李家和南粤军打过交道的太监心里都是暖洋洋的额,舒服得很。
更何况,李守汉、李华宇父子们都是如同散财童子一般,不断的给这些对于金银财货有着变态追求的可怜人们制造发财的门路。
对于这个罗汝轩的底细,吴良辅早就从罗、谈二人口中得知,但是没有关系,如今这个情形,多一个朋友总是比多一个仇家强。
就在火并了罗汝才之后不久,李自成便突然集中全部兵力精骑西向,一举攻克潼关,闯进了八百里秦川。昨日得到的军报,如果不出现什么类似于周瑜、虞允文、张巡之类的人物,李自成在西安城中过年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了。眼下,陕西与山西之间的黄河便是一道界河,两岸壁垒森严泾渭分明。
面对着从东北和西面无声无息涌来的巨大压力,朝中的文武大臣勋贵太监们纷纷在私下里给自己找着后路和靠山。
往日里提及梁国公父子都是骂声不绝的一群大人先生正人君子们,将那些“、蠹虫、乱臣贼子”之类的词汇悄悄的换成了“国之柱石、国之干城”。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罗明祖与谈奇瑞这两个手中握有数万京营新军的将领,在京城官场之中也是水涨船高。
“罗兄弟,大公子在山东日子可辛苦?”
宾主四人客套了几句落座之后,酒过三巡,谈奇瑞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相询。
“日子自然是忙碌得紧!不过,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令出法随!整个山东都在咱们的炮口下面,就算是孔家孟家,对于大公子的将令,哪个也不敢不听!”
喝了几杯酒,罗汝轩的话匣子渐渐打开。他不无得意的描绘起山东政令畅通的景象来。
“再说了。得罪了大公子,大公子一声令下,所有的商铺都不准买他们的棉花,不准卖粮食给他们。那些大户人家守着一堆棉花就只能全家老小抱头痛哭了!”山东各地已经开始出现了规模不等的棉花种植园,地主们纷纷放弃种植粮食作物,转而种植棉花这种可以大把换钱的植物。
从每年的八月十五之后,便有大批的船只停泊在沿海各个港口,准备将收获的棉花海运南下。运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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