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一步步延长而出现了增长。这些奴隶兵耳朵里虽然也听到了些博穆博果尔等大头人在黑龙江、吉林等地的作为,但是,家乡路途遥远,如何能够回到梦里那片白桦林之中?为了活下去,也只能在战场上奋力拼杀了。
一声凌厉的号炮声响,“咻!”“咻!”的响箭声音声在八旗阵中响起。
那种声音,如若流星从天幕上长长划过,随着这些响箭声响。原本清军阵中各旗,偃旗息鼓的各织金龙纛,忽然高高竖立,所有的清骑,都看着各个织金龙纛的方向。
各方严厉的满语声音响起:“将官亲自执旗,此战有进无退,分得拨什库战死,部下皆斩。拨什库战死,分得拨什库皆斩。牛录章京战死,拨什库皆斩”多铎将在塔山运用的十分纯熟的连坐法再一次的颁布出来。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同样的军令,有人用汉语大声宣布出来,听得汉军降兵们后背阵阵发冷,军官们无不咬着牙发着狠,努力的激励着部下。
十几个牛角号发出沉闷的吼声,号角声传遍了清军大阵的前后左右,密密的长枪大刀高举,数万只臂膀竖立如林。
上万战马齐声嘶鸣,如狂风吹过莽林。随着阵阵马嘶,一潮水般的清军骑兵,开始向河对岸的顺军阵地缓缓前行,行不数十步,已经放开了马速向对岸狂奔而来。
“都说你刘宗敏是个打铁的汉子出身,今天,本王就要把你这个打铁的打成一块废铜烂铁!”
看着部下以惊天巨浪冲击堤坝的势头向对岸顺军显得有些单薄脆弱的而阵地猛扑过去,在织金龙纛下的多铎显得意气风发。
刘希尧和蔺养成的队伍开始向南退却。
清军骑兵紧追不舍,大队的步兵也在骑兵后面开始渡过漳河。
“加把劲!今晚上便在刘宗敏的大营宿营!用流寇的辎重粮草犒赏三军!”
正在得意之时,河对岸传来了阵阵炮声!
炮声间杂着阵阵连绵不绝的火铳射击声,让刚才还兴致勃勃豪气冲天的多铎渐渐变得脸色铁青。情绪从喜马拉雅山转眼间便掉进了马里亚纳海沟。
这分明就是刘宗敏那个老贼早就设计好了的圈套!以一部引诱本王大军渡河强攻,然后他以预先埋伏好的炮队和火铳兵对我过河兵马大肆掩杀!
河对岸的铳炮声一阵紧似一阵,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
未曾过河的部队,未曾与大顺军接战的部队在多铎的紧急命令下,迅速退回河北,眼睁睁的看着已经冲进伏击圈的清兵被密不透风的火力网轰击。
终于,伴随着夕阳西下,河南岸的铳炮声和兵器发出的撞击声停歇了下来,随风送来了浓厚的血腥气和阵阵隐约可闻的呻吟声。大顺军的最后几面旗号也随着太阳的西沉而消失不见。
在数千精骑的护卫之下,多铎带着一群王爷贝勒过河来查看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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