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紧跟着自己的军官,策马疾驰冲杀。
他们的武器还带有很强烈的民族色彩。弯刀、长弓,长矛,月牙斧等等。除了甲胄是一色的镶嵌着铜钉的蛟龙皮甲之外,这些少数民族士兵的武器,都是袁宗第出征青海、甘肃时的缴获战利品。
随着领队军官杀出来的那一瞬间,阿部奈和斯日古楞两个人的目光便在战马交替而过的那一瞬间电光火石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从对方的眼神当中,他们都能读懂各自的意思,“杀!杀鞑子!立军功!”
“杀!”
阿部奈脸上的五官都兴奋的扭曲到了一处,借着战马冲下来的力量,手中的弯刀猛挥,狠狠砍在一个清军辎重兵军官的脖颈之中,刀锋过去的那一瞬间这人的头颅和脖子连接处,似乎猛地向下凹陷了一大块,但是,转瞬间,浓稠的血液被巨大的体内压力从动脉之中喷出,那满是血腥味的温热液体,溅到了阿部奈头上脸上,就连胯下的那匹藏马都被染得通红。。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那军官无头的尸首左右摇晃了几下,一头栽倒马下,看看四周,阿部奈跳下了战马,抽出自己斧头。
提着斧头,塔布囊狠狠砍下,将那军官的脑袋上多余的身体组织砍下,顾不得头颅上兀自血淋淋的向下滴答着鲜血,将首级上的辫子拴在马鞍上,将头盔捡起,转过头来又将那军官身上的甲胄、靴子、兵器收拢到一起,草草的拴在他的马背上,这才牵起那清兵军官的战马缰绳,得意洋洋的奔着下一个目标而去。
骑兵冲下来的时间是短暂的,就在这一瞬间,这百余骑的大顺骑兵,已经将清军这一部分押运辎重的兵马彻底击溃。地上留下了几十具尸体,百十个在地上哀嚎呻吟的伤兵,还有跪了一地的俘虏。远处,草地上一些失去主人的马匹还在那里犹疑逡巡着,到底是逃走还是和那些同类们一起?终于,马儿恋群的天性战胜了恐惧,它们迈着小碎步,嘚嘚的加入了队伍。
阿部奈看了看斯日古楞,他也有了军官,却是用手中的硬弓,将一名试图策马逃走的清军军官一箭射落马下,然后用手中的弯刀,斜肩带背的将他劈死,此时他慢条斯理的用小刀割着此人脑袋,然后和阿部奈一样,将辫子拴在马鞍上。
“大人!是火药!这几十辆大车上都是火药!”
一名掌旗带着兴奋和紧张混杂在一起的情绪,向带队的都尉做着报告。火药!这东西是既可爱,又可怕的!可爱的是,可以用来发射弹丸、炮子,可以用来放迸,炸毁炸塌城墙要塞,可是,一个不小心,这么狭窄的道路上,几十辆大车的火药,足可以要了大伙的命!
“运走!能运走的都运走!注意点,这东西绝对不能遇火!”带队的都尉稍稍的思忖了一下,便按照顺军多年来的习惯做了决定。当年转战各处时可是“马骡者上赏,弓矢铅铳者次之,币帛又次之,珠玉为下。”出了商洛山进了河南之后,这个军功习惯悄悄的有了些调整变化,但是,缴获了这么多的火药,无疑也是大功一件。
火药可以运走,因为这些宝贝是大炮和火铳都需要的。那些粮食既笨拙又不好运输。不像食盐等物,属于较为贵重的物资。相比较之下,王辅臣当即下令,“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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