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于是少不得要安排酒宴,为朱由崧压惊。
酒杯端起来,多铎对朱由崧的印象大大的改观!不管是北方的烈酒烧刀子,还是江南的黄酒女儿红,朱由崧都是酒到杯干,端起杯子来一饮而尽。
“殿下,既然如此厌恶潞王,那么本大将军就好人做到底,将潞王送与殿下出气如何?”多铎喝了几杯酒之后,开始有点忘乎所以的同朱由崧称兄道弟起来。
“大将军此话从何说起呢?”
“扬威大将军已经下令大军南下苏杭等处,不日便可令殿下母子团聚。到那时,让潞王在殿下面前领受家法如何?”在一旁陪同饮酒的独孤寒江,恰到好处的为多铎捧了一句哏。
“哼!”朱由崧鼻孔里哼了一声,有些大义凛然的端起酒杯来:“朕虽然深为厌恶潞王那厮,甚至恨不得将其潞王食肉寝皮,不过朕现在却惟愿潞监国长命百岁。”说完,朱由崧端起酒杯极度郑重的向空中遥祝,然后一饮而尽。
“嗯?殿下何出此言?据闻,令尊先福王,令祖万历皇爷,都与潞王一脉怨恨颇深,如何殿下今日还有如此情分?”
“哼哼!简单得很!朕、皇考、皇祖与潞王一脉的怨恨,那是我大明皇族之间私怨。大不了宗庙内大家撕掳明白便是。而如今,潞王奉太后懿旨监国,那是我大明成祖一脉的公事,也是大明的国事。虽然此人不肖,朕对他不屑一顾,但是,朕望他能长命百岁,也好为大明保住江南的这半壁江山!”
多铎听完了,却是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一面说传闻似乎有误,另一面又说殿下不用担心,短则旬日长则一月,必定会让殿下母子团聚后对潞王施以家法,因为前线来报各地有识之士已经箪食壶浆以迎大清王师了。
“盖因江南之‘民’,苦弘光新政之‘暴政’久矣!”
“万里车马尽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这是大金完颜亮的诗。是前日洪先生教给本王的。本王已经令田雄为浙江总兵,领人马往杭州前线效力。也算是对他绑了你来本王军前的一点功劳的酬庸赏赐了。”
用投降的明军,去攻打还不曾投降清军的城池,一来算是犒赏他们,二来让这些急于在新主子面前立功表现自己的价值,同时也给自己去劫掠财货子女的家伙显现出狂暴野蛮的战斗力来威慑那些还有抵抗之心的城池。
多铎和洪承畴的这个手段,算得上惠而不费,一举多得。
不要说能够再度立下捕到了朱明王朝的监国、皇帝的功劳。单单杭州府和杭州湾畔的杭州商贸区内积累的海量财富,就足以让田雄等人嗷嗷叫着往杭州城扑去了。
可是,惦记着商贸区财富的,似乎不止是他们这些人。
潞王朱常?E奉旨监国后,除了任命马士英、阮大铖、朱大典、袁宏勋、张秉贞、何纶十余人仍旧是紫袍金带位列朝班之外,更任命浙江巡抚张秉贞为兵部尚书,以嘉湖道吴克孝接任巡抚,以潞府曾长史为监军御史前往方国安营,“令发兵分守千秋岭、独松关、四安镇等处”,“翰林简讨屠象美兼兵科监阁部兵往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