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把公主殿下送回府吧,咱们不适合独处。”
“才不要,本公主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
斗嘴斗的口干舌燥的二人正是变了装的莫冬雪和珍月公主。
莫冬雪有事要办,又担心珍月公主趁自己不在指不定得作成什么德行,一咬牙一跺脚就把人带着一起出来了。
事实证明,八字不合的两个人还是别硬往一起凑的好。
就在一大一小俩人嗓子都快吵的冒烟儿的时候,目的地终于到了。
二人七拐八拐进了一条阴暗小巷子,四周尽是破破烂烂的低矮房屋。一股股恶心难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令闻者瞬间打开任督二脉般酸爽。
珍月使劲儿蹭着脚底下不知道粘上的什么东西,恶寒道:“喂疯女人,你带着本公主来这破地方做甚?莫不是说不过本公主就想杀人灭口?”
“杀你哪里用得着这般折腾,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完事儿。”莫冬雪边说话边细细打量四周长的差不多的破房子,最后锁定一处:“就是这里了!尊贵的公主殿下,咱们这趟可是隐瞒身份来的,你现在就是伺候我的小书童,待会儿进去装哑巴就是。”
这丫头一口一个“本公主”挂嘴上,就怕人家把她们当成疯子撵出来。
珍月撇撇嘴,算是同意了。
莫冬雪走到大门前举手敲门,还没怎么使劲儿破破烂烂的木头门便稀里哗啦的往下掉木屑。
莫冬雪…
“本公主就说你力气那么大根本不是个女人,你得赔人家大门。”珍月幸灾乐祸。
莫冬雪没搭理她,但也不敢再拍摇摇欲坠的木头门,干脆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有人吗?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院子里安安静静。
莫冬雪想了想,换了个词儿:“谁把银子丢这儿了?”
掉木屑的木头门瞬间打开,一个妇人探出脑袋:“哪儿呢哪儿呢?银子是我的!”
莫冬雪嘻嘻笑道:“这位姐姐有礼了,我是来文都城参加科考的学生,途径此处饥饿难耐,可否请姐姐…”
“嘭!”
大门紧紧关上了。
珍月使劲儿憋着笑,差点儿喷出来。
碰了一鼻子灰的莫四小姐百折不挠,这次学精明了说话直奔重点:“小生不会白吃白喝,可以多付给姐姐银子…”
掉木屑的大门再一次打开,满脸堆笑的妇人异常热情:“小公子快进快进,什么银子不银子的,来了大姐这儿就当回自己家了。”
珍月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