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此物扎西眼睛都瞪圆了,随机一声苦笑:“我还以为是丢在了哪里,原来是被四小姐取了去!此物扎西一直随身携带,不知四小姐什么时候…”
他用“取”这个字眼已经很给莫冬雪面子。
“就是上次先生送我木簪的时候,我见这小东西亲的很便借来瞧瞧。”
莫冬雪一点儿也没不好意思,脸皮贼厚。
某人却听到了不得了的内容,脸都黑了:“他还送了你木簪?你怎么没告诉本王?”
怎么把这个大醋坛子给忘了…莫冬雪头皮一阵发麻,急忙凑过去轻声安慰:“无关紧要之物提它做甚,回去我就扔火盆里烧了。”
“当真?”
“比真金还真。”
宋楚烨重重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了她。
莫冬雪心中直呼好险,心说以后说话一定得悠着点儿。
邢英弯下腰,仔细打量那个跟他眼珠子差不多大小的平安扣:“这小玩意儿满大街都是,四小姐莫不是凭这个就断定这瘪犊子是番邦国的人?”
属实有点儿牵强吧。
“你懂个啥,这玉看似普通其实是只有番邦才会有的“槐玉”,其质地和外观其实很像双洱国本地出的“其白玉”,一般人肉眼很难分辨它们的差别…我可是特意跑了好几家玉器行,找了好几个行家最终才确定这小东西的真实属地。”
这时候小丫鬟端着热茶来了,跟着茶水一起来的还有几样冬日很难寻的果子。莫冬雪正说的口干舌燥,拿起一个“咔嚓”就是一口:“他们两国一向水火不容,试想双洱国的狗头军师怎么可能佩戴敌国制造的玉器…但我想不明白,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像我这般耳目聪慧的人虽然不多但凤毛麟角总归是有的,扎西先生难道就没想过早晚有人认出来?”
邢英捶着后腰直起身:四小姐又在变着法儿夸自己个儿了。
宋楚烨习以为常的摇晃折扇。
“四小姐观察细致入微,扎西打心眼儿里佩服。”许是衣服实在是勒的慌,扎西不舒服的扯了扯领子:“这平安扣本是亲人赠予,是扎西思念家乡亲人的寄托所以才一直带在身上。实不相瞒,扎西在双洱国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又一向不怎么与人亲近,所以这么多年并未让人发觉。”
那日和莫冬雪一起出行本是想探探她的虚实,没想到自己反被人家查了个底儿朝天…扎西心想,这也许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至此所有一切真相大白。
扎西毕竟身份特殊,又事关番邦国,宋楚烨让邢英暂时将人软禁在将军府,一切等他进宫禀明父皇再做决断。
阴郁男人临出门前又看了眼莫冬雪,有些不甘心道:“四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扎西您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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