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办事去了,栖川鲤把自己需要的东西搬回了自己的家,打开冰箱很开心的一个个放进去。
“哼哼哼。”
一边心情很好的哼着歌,一边动作轻快的把库存放进冰箱,酸奶放进去,布丁放进去,最后栖川鲤从购物袋里拿出买的那瓶酒……
“啊!!!”
还在犹豫要不要放冰箱,栖川鲤一个转身就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她家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
栖川鲤直接脱口而出,这是她憋了很久的话了!从第一次出现在她家的时候她就很想说了,第一次,第二次,现在第三次!
这个差点弄死她一次,两次,是不是打算第三次的男人,栖川鲤整个人像炸毛了一样,拿着酒瓶站起身来,大有把酒丢出去的趋势。
琴酒站在栖川鲤身后,看着她这幅炸毛的样子,他低笑了起来,这个家伙,果然又活了下来,还活奔乱跳的。
“啊,不用那副表情,之前没有杀死你,我现在没有杀你的闲心。”
栖川鲤下意识的摸摸自己被咬的脖颈,那个痕迹还在,当时他还说着,要他带着他的名字和痕迹一起下地狱呢,琴酒也还记得当时说的话,做过的事,琴酒笑着,俯视着眼前的少女:
“看来你记得我当时说的话,现在,知道我的名字了么?”
当时他没有告诉她他的名字,但是之前在酒窖里,芬兰迪亚说过的那么多遍,不知道就是蠢货了,栖川鲤张了张嘴,娇软的声音喊出琴酒的名字:
“琴酒?”网首发
琴酒顿了顿身子,还真是,没有一个人喊他的名字是用这么软糯的声音,还有着一股甜意。
“真的不杀我了?”
像小猫试探一样,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遍,琴酒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你是想死么?”
栖川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少女愤愤的说道:
“反正你想杀我,我也逃不掉,随你了!”
这自暴自弃的口气,也只有小奶猫敢这么胆子肥上天,说着,栖川鲤还把手中的酒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表达自己的自暴自弃,琴酒注意到桌子上的酒瓶,他眯了眯眼:
“那是什么?”
栖川鲤被琴酒这么一问,她表情僵了僵,对上琴酒那双墨绿色的双眸,那双冷漠冰冷却意外的有着纯粹色彩的绿色瞳眸,栖川鲤移开了视线,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对琴酒撒谎,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糯糯的说道:
“是琴酒。”
琴酒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她抿了抿嘴,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