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脚上的束缚的……
是……犯人故意解开的还是……之前有其他人替她解开的?
是谁?
会是谁?!
“喂,栖川鲤,是月堂礼干的么?”
给栖川鲤解开绳索的有柯南和冲矢昴,大和敢助拄着拐杖走到栖川鲤的面前,脚底下的花枝都有着被踩过的痕迹,大和敢助把注意到的情况记在心里,问着唯一有可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栖川鲤,他深吸一口气,想要习惯性大声问出口,但是他想到,这是栖川鲤,他稍稍压低的些许声音:
“月堂礼在哪你知道吗?”
栖川鲤摇了摇头,在琴酒出现之前,月堂礼就消失不见了,之后也没有再回来。
她张开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
“怎么了?”
“……”
距离栖川鲤最近的冲矢昴解开了栖川鲤手上的绳索,没有了一只手绑住的支撑,栖川鲤整个人往前倾,扑进冲矢昴的怀里。
“哦呀,哦哆。”
自从变成了冲矢昴这个身份之后,栖川鲤就不会这么靠近他了。
【被注射了奇怪的东西,所以说不了话。】
栖川鲤的舌头还是麻麻的,她虽然无声的对冲矢昴他们这样说这话,但是实际上也只有她自己感觉说话是说清楚的,真实情况,更像是嘴巴一张一合单纯的张合罢了,恩,起码,大和敢助是看不出来栖川鲤说了什么,他皱着眉,这个暴脾气一不留神又喊了起来:
“哈?你在说什么?”
“她说,她被注射了奇怪的东西,所以说不了话。”
给大和敢助解答的是冲矢昴,男人抱着栖川鲤,少女手腕和脚踝上的痕迹让他不悦的皱起眉,一贯笑眯眯的男人此刻也不是好脾气的模样。
【是月堂礼迷晕了我,把我绑在这里。】网首发
栖川鲤又说道,在大和敢助的眼里,栖川鲤就是嘴巴一张一合的模样,他皱着眉头,表情比冲矢昴还要不高兴:
“你在说什么?”
“鲤姐姐在说,是月堂礼迷晕了她,把她绑在了这里。”
这一次回答的是江户川柯南,男孩似乎也能读懂栖川鲤的意思,大和敢助疑惑的在冲矢昴和江户川柯南两人之间来回看,拄着拐杖的男人纳闷的问道:
“你们俩都能懂这丫头在说什么?”
【敢酱是笨蛋!笨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