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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才给他调了一种。”
“随身带着么?我闻闻?”
阮雪音摇头。
“这么小气!”
专为他调的,去年试到今年,前后断续加起来,耗时至少三个月。以花椒、红胡椒、小豆蔻作引,桦木油、岩蔷薇调和,檀木、沉香、雪松为基,加广藿香、香根草辅助。
短暂辛辣后是乍暖的焚香意,然后越来越暖,渐渐轻柔,变作沉静草木气,随时间推移渐有沉香与药香出,工整温润,十足顾星朗的香。
就像人一样不能分享。
“沈疾是武将,不好用香吧?”阮雪音补救道,声更低,“最近又见过?”
没见过。那日沈疾廊间跪,顾星朗没示下他也就一直不起。顾淳风下床不便只叫阿忆传话:网首发
起来,去吧。
沈疾不起也不去,不知究竟惩罚谁。顾淳风无名火烧上来便要出去骂,阿忆还不知她?好说歹说劝了,确是浑身都痛,更衣也不便,只得作罢,枕头蒙了脑袋窝在被子里鬼叫。
阿忆遂又至廊下劝沈疾,声恭话也恭,说的是:
沈大人既另有前程要奔,也已有了主意,不妨请君上尽快定夺。我们殿下这头,实是经不起折腾了。
个中曲折旁人不知,阿忆是淳风随身的大婢,门儿清。
沈疾伤未愈,跪得久起身也艰难,总算稳住了步步朝殿外走,依稀觉得这话像是阿姌会说的。他于淳风的心思,昔年阿姌应该瞧出来过,却从未戳破,只作不知。
阿忆是愈发像阿姌了。
那日过后直到今日,他再没去灵华殿问候,请君上取消婚约为淳风另指亲事的禀奏却是再次呈上去了。
而阮雪音宫中连续制香四五日后,有常日进出宫门办差的婢子很自然将事情、香方通通传到了宫外。一时霁都城内妇孺竞逐,商铺亦嗅到机会赶制售卖,乃至于开香馆,将所有制得的香统一命名为:
佩妃香。
阮雪音听闻后蹙眉不已,只觉得俗。顾星朗笑得停不住,道自来为最广大民众喜闻乐见的都俗,大俗即大雅;又道初阶段目的达成得这样快,该高兴才是。
因着香方流传,城中有的是姑娘妇人们打算不花银钱自己制香。春末百花歇,但山野间仍有香花不绝,又兼五月在即,芍药将开,香材其实不缺,药材铺同时被挤破了门。
阮雪音紧赶慢赶写了几道芍药为基的方,趁着宫中第一茬芍药开,试了制了,很快被传出去,没过几日整个霁都城上方尽是五月花神的香。
又几日。城中起传言,说宫内姐姐们亲鉴了,现下横行的佩妃香许多味道都不对,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