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揣测得了的?”马胜毫不相让道。
“只是这小兄弟是谁?我让他观摩,至少也得知道他的底细吧?”马胜将目光移到了正在沉思的云涛身上。
陈天业皱了皱眉头,若是今日就自己一人布阵,他自然是不会让人前来观摩的。
他之所以带云涛等人前来,就是为了恶心这个马胜。
对于云涛的来历,他也不甚清楚。
“马大师问你的来历呢!”于美艳悄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云涛,悄声提醒道。
云涛回过神来,将视线移到了马胜身上,淡淡道:“我从江北而来。”
噗嗤!
这边于美艳闻言,顿时嗤笑出声,忙提醒道:“马大师问你师承何处,哪里是问你从哪里来?真是个榆木脑袋。”
马胜这边,却摆了摆手,望着云涛讥讽道:“东南地区不比我赣南,风水之道百花齐放,江北地区,自古以来便没什么了不得的风水传承,既然是江北而来,风水造诣自然不提也罢。”
陈天业这边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江北是没有什么了不得的风水之道传承,可江北魏北邈马老头你总听说过吧?这小哥说不定便是魏北邈的徒弟,你可不要看走眼。”
马胜闻言,立马惊疑的重新打量了云涛一眼。
江北的魏北邈,堪称江北奇人。
其阵法造诣登峰造极,堪称整个东南风水界顶尖人物,马胜虽然心高气傲,自视甚高,可充其量跟魏北邈的徒弟陈清风旗鼓相当。
“我只听说过魏北邈的风水徒弟是陈清风,可你的年龄,也跟陈清风对不上号,真当我马胜是随便糊弄的不成?”
“老实招来,你到底是不是魏北邈的徒弟?”马胜皱着眉头,语气已经有了几分逼问的味道。
云涛这边,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没想到平白无故招到马胜的恶意,心中升起一丝怒意。
“马大师你别生气啊,他也没说自己是魏北邈大师的徒弟,并没有糊弄你的意思。”
于美芳这边出面和场,立马朝云涛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云涛将自己的真实来历道出。
“魏北邈?”
云涛轻笑一声,望着马胜不屑道:“魏北邈虽然略懂阵法,可要当我云某人的师父,还远远不够资格。”
“至于他的徒弟陈清风更不用多说,一个门外汉而已。”
“魏北邈?略懂阵法?”
马胜闻言,顿时跳脚,不可思议的望着云涛。
魏北邈的阵法造诣公推东南片区第一,马胜即便再心高气傲,也自认略逊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