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狐师兄,我张孟昭是小人,是伪君子,你今日放我一马,我不会感激你。”
“来日若是有机会,我定会报此仇!”
站在令狐圣身旁的白眉翁刘渊听到张孟昭如此不要脸的话语,立马碎了一口,骂道:
“什么东西!前辈你放他一马,他不知道感激,居然还怀恨在心,真给他老子张鼎天丢脸!”
“你懂个屁。”
令狐圣望着张孟昭逐渐消失的背影,笑道:“张孟昭也是可怜之人,若是给他一个机会,想来他绝不会选择自己有个天榜第一的老子吧!”
“额?前辈这又怎么讲?”
刘渊毕恭毕敬的对面前之人问道。
令狐圣嘿嘿一笑道:“据我所知,张孟昭一生好强,从未学过他老子的半分本领。”
“可惜世人却将他所有成就都归于他有个天榜第一的老子身上,以至于最后走上偏道,你说这不可怜谁可怜?”
刘渊听得懵懵懂懂,不过也连连点头恭维道:“前辈所言甚是。”
“前辈,这护国大印烦请交给我,晚辈乃四海堂客卿,这是华夏之物,须得交还回去。”
刘渊一脸忐忑道。
令狐圣闻言,当即伸手将手中大印收入怀中,嘿嘿一笑道:“什么大印?老朽我可没看见,你确定看见了吗?”
刘渊闻言,嘴角顿时连连抽搐,可也不敢向其讨要。
“前辈既然没看见,那晚辈就告辞了。”
刘渊拱了拱手,当即夹起云涛,就要离开,没想到被令狐圣给喝止住了。
“这人是我徒儿,岂能随便被你带走。”
刘渊身形一顿,脸上神色当即比吃了黄连还苦。
他才不信云涛会是此人的徒儿呢,一定是这人随便找的由头。
只是摄于此人方才手段,刘渊只是略一犹豫,放下云涛后便逃离开来。
他是四海堂客卿,这次是受华夏军方嘱托带回云涛,可如今出了这个状况,就不是他能预料得了的了。
一时间,场中只剩下了令狐圣与云涛两人。
令狐圣望了望躺在地上,浑身早已经化为血人的云涛,嘴中叹气一声,当即提起云涛一个起跃。
如白鹤凌空,两人在空中飞出,最后齐齐沉入奔腾不息的澜沧江之内。
只见到在澜沧江中,令狐圣手持金针,往云涛身遭几处大穴扎去……
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