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过客。”
“我撑渡船,逆流百年时光,融众生长河,探寻这世间的因果,可何为因?何为果?”
聂山怅然的望着湖面,最后,他拿起了旁边的那枚玉瓶,此时玉瓶之中,云涛的那滴眉间血闪烁着神异的光辉。
“十八年前,我便已探寻过你,我看到一团迷雾,你身上应该有大因果!”
聂山眸光闪动,当初在聂仲身亡之后,他确实派人去将聂仲的魂珠取来,他以聂仲魂珠为线,顺因寻果,窥得云涛一丝踪影。
只是隐约间在看到云涛身上暗藏大因果,这因果,他不敢沾染!
“但凡蕴藏大因果之人,必身有大造化!我聂山修因果道,不想沾染因果,也无意夺人造化,可……”
“我于此地摆渡百年,心澄如镜,感悟早已经够了,我距离真正的化神,也许便差这一场造化!”
聂山说罢之后,心中似乎已经有所决断,然后只见他一手抓住玉瓶,继而将这玉瓶之中的眉间血往湖面中一倒!
血入湖水,才一刹那间,整个湖面瞬间被染红,绵延方圆数十里!
湖水转动,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在翻涌滚动,整个血红色的湖面都开始沸腾了起来!
天地之间,忽然蔓延过一道血色!
这血色蔓延之地,那地方便瞬间冻结!
聂东流跟上官惊云两人正保持着交谈的姿势,两人动也不动!来往渡船停驻在湖水之中,好似天地间的定桩!那岸边谈笑的行人,笑意停驻在脸上。
这一刻,以聂山乘坐的渡船为中心,方圆数百里之内,所有的人或物,在这一刹那尽皆静止!
“天为长河,布下因果,生灵如鱼,任凭挣扎腾跃,终逃不过这一世因果长河!”
“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蕴含何种因果!”
聂山说罢之后,直接闭上了眼睛,他的鱼线入河,似乎是在找寻他要捕捉的那一条鱼!
云之战场,二十多日时间一晃而过,经过这二十多日的激烈角逐,云之战场之中的厮杀已经消减了许多,原本接近三千人的巨大战场之中,只剩下了不到一百多人,这剩下的一百余人,每一人背后都有数十柄天澜剑悬浮,多者甚至有上百把!
剩下的每一个人,俱是从近三千名的天骄中脱颖而出的天骄!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是好招惹的。
唯独云涛一个人盘膝坐在云之战场上,背后一柄琉璃幻彩的天澜剑悬浮,显得异常的醒目。
“杀!”
忽然,有人终于忍不住,向着正在盘膝闭目调养的云涛一剑腾飞过去。
这一剑剑气如云,滚滚而来,剑气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