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望得见这一线天空。
在海崖之上,聂山坐在那里,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海面,似是假寐,似是老僧入定。
片刻之后,一道绝世倾城的白衣身影从后方挪步走来,正是妖白灵!
妖白灵顺着聂山目光尽头凝望过去,开口道:“那个人很公平,你若是帮了他这一次的忙,他会帮助你的人在乱灵之地中站稳脚跟;可你若是无法帮上他的忙,你包括你带来的天澜星域中的元婴修士,都不可能离开得了妖星。”
“这些我知道。”聂山低沉道。
“那你这几个月坐在此处有何用?你的道心未曾失去,那因果之道应该还能练回来。”妖白灵皱着眉头道。
聂山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满是沧桑的面庞,他就如同一个行将就木、半只脚踏入棺材之中的耄耋老者,身上没有丝毫的生机。
“你为何要给我说这些话?”聂山问道。
妖白灵望着海面怔怔出神,喃喃道:“我与你一样,皆是受制于那人,皆是为了种族的繁衍传承。”
她又转过身去,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去,同时开口道:“这个世道,就像是你面前这片海,你我虽然是至尊道修士,不过也就是这海里较大一些的鱼儿罢了。”
“我们永远不可能挣脱得出来,既然如此,还不如给后代留下继续在水中生存的权力。”
言罢之后,妖白灵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海崖之上。
聂山又重新见目光转移到了海中,他那双原本浑浊的双眼之中,闪过了两道不可觉察的阴戾之光来。
“你们要我聂山放弃自己仙路,去换一个虚无缥缈的天澜未来?”
“我非是不愿,而是不愿去赌。”
聂山闭起了眼眸,心头微微起伏着。
那妖白灵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的。
他已经被云涛夺去了因果之道,不过他体内还有一丝因果引子,他的道心还存在。
只要他燃烧精血,燃烧精魂,就能暂时的激发出一丝因果之道来。
而这个霓凰圣族,便需要自己那一时的因果之道,供他们去找一个神秘所在。
霓凰圣族也许诺,只要自己帮他们寻找那个东西,不论事成与否,都会为天澜星域在乱灵之地中找到一个立足之地。
聂山轻轻一叹,喃喃道:“只可惜啊!我聂山这辈子,真正相信的除了自己之外,也唯有她而已!”
聂山又睁开了眼睛,他手中多了一根鱼竿。
那鱼竿之上,有一个奇异的鱼钩,当这根鱼竿与鱼钩一出现的时候,坐在囚帝绝渊门前的凤天泣与正欲已经离去的妖白灵齐齐回一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