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被竞争对手针对了,对方不敢动他,就拿郗阳开刀。
调查组基于此,将案件定性为故意伤害,这让两城领导多少放心了些,因为这并不是故意针对警方的挑衅,只不过大财主的继承人碰巧是个穿制服的而已。此后,虽然上头依然很重视这事儿,但毕竟性质不同,有些手段被认为是不必要的,也就撤掉了。
我没什么胃口,大洪坚持要看我吃完东西。“泽泽说了,裴队都吃完了,我才能交差,否则晚上睡地板。”
“泽泽?等会儿,你现在管大黄叫泽泽?”我怎么觉得这么酸呢?
大洪一愣,小脸儿黑红黑红的,简直成了紫色。
我追问:“你私下都是这么叫他?”
“啊?啊……啊!”二声,一声,四声,洪亮用三个语气词表现了自己具有小学一年级的语文水平。
“那他管你叫啥?”我试探:“亮亮?”
大洪喉结动了动,没否认。
“在单位怎么没听你俩叫过?”
“怎么好意思?从我俩来单位,大家就大洪、大黄的叫,日子久了就叫开了。您这是跟我俩熟悉,否则在单位一提洪亮、黄泽,几个认识的?就好比法医的周哥,大家小周小周的叫他,我现在问一句,您记得他全名不?现在就回答。”
我还真就蒙住了。
大洪接着说:“称呼这东西挺神奇的,我叫他大黄,我俩就是工作状态,我叫一声泽泽,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了。”大洪一脸的幸福,然后问我:“对了,您叫郗阳什么?”
“郗阳。”
“……”大洪轻咳了两声。“饭要凉了。”
到底等我都吃光了,大洪才满意收了饭盒。我心里嘀咕,郗阳你可快点儿好起来吧,我再这么光吃不运动下去,你好起来可能就看不上我了……
“对了,郗阳的卷能给我看下吗?”我问。
大洪面露难色,刚要说话,我摆摆手:“算了,还是回避吧。”
大洪点头。“看是看不见,不过您作为家属,基本知情权还是可以有的,裴队您想知道什么?”
我拍拍他的肩膀,问:“那伙人要干嘛?把郗阳扔在杨树村,是不是跟白骨案有关?”
“还真就不见得。”大洪摇摇头。“从现在的情况看,郗阳都是皮外伤,看来对方也不想下死手,至于扔到那个坑里,也许是那地儿前阵子发现了白骨,上了新闻,对方故意恶心他舅舅。当时坑里的东西咱们都已经清走了,从郗阳胳膊上的痕迹看,对方应该是小心的把他放下去,而不是推下去的。还有就是手机,他们给了郗阳手机,明摆着是让他求救,也说明整人的意图大于伤人,更符合他舅舅说的商业上的敌对关系。只是郗阳身体底子差,加上伤口感染,反复发烧,才严重了些,要是我这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