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进来了!
“哎呀然哥你快帮忙啊!裴警官!裴队长!然哥哥!”
你滚吧!我媳妇在旁边呢!
我说:“你报警吧,这事儿用不着支队,派出所一会儿就能到。”
“不是,这东西对月月很重要,不能这么草率啊!给个面子啊然哥哥!”
卧槽又来!必须不行了!
“等派出所!”我坚持。
“死裴然!不够意思!”张超叫唤了两声,果断挂了电话。
我约莫着这小子压根儿没想好好给傅月月找东西,他就是想让傅月月觉得他是如何如何不容易,过会儿再抛出他弟不认他之类的,把傅月月的心疼全转移到他身上,最后再含含糊糊提那么两句,随后一顿感伤,比如这么着:
“现在小越回来了,我反而没了指望,如果哪天,许朋也回来了,你是不是也要离开我?那我就更没有指望了!啊——!我朋友不够意思,我弟弟不想认我,要是你也抛弃我,欧我的上帝啊!我要怎么活下去?”
可是话说回来,没事儿偷人家咖啡壶干嘛?那玩意儿玻璃、金属,不方便带,又值不了多少钱,简直不够费劲的!
不一会儿,张超发来消息,说傅月月不哭了,因为其中一个咖啡壶是王小山送她的,她一直看着心里膈应,丢了正好就丢了吧。
就这样,这事儿被当做普通盗窃案,由派出所受理了。可如果我当时多爱护张超一点,带着洪亮去接下这个案子,我就会发现,这不是个普通的盗窃案,丢的东西,也不是咖啡壶,只不过,傅月月一直把那东西当成是咖啡壶上的新奇小玩意儿。
吃完饭,我洗碗筷,郗阳在客厅给雪嘉梳毛,我俩一边各忙各的,一边商量如何利用这宝贵的午后时光。房子小就是这点好,我俩一个在厨房,一个在客厅,聊天毫无障碍!这要是上他那个小别墅去,是不得打电话了?
“今儿天气不错。”我说:“要不,咱俩开车出去溜达溜达?”
“啊?要出去啊?”
“不想去?”我擦擦手,摘了围裙,从厨房出来。
“去……也行。”郗阳放下毛刷:“就是车不太行。要不,我给滕旭打个电话?”
“车怎么不行了?”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砂石路面?翻山过河?
操!我猛然反应过来,这小家伙考虑的哪儿是路况?是特么车内空间!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哎呀我的小百合啊,就不能像别人家小娇妻一样买买衣服看看电影吗?脑子里除了搞来搞去就没别的事儿了吗?
我当时愤慨极了,态度强硬地表示:“海城开过来太远,要不我跟裴欣借一下?”
郗阳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