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正都是我的钱。”
“至少现在还不是。”
“也对。”郗阳认认真真地点头:“那只能等他死了。”
我一口老血差点儿活活呛死!郗阳这说话方式,难怪觉得跟亲戚相处困难。可他平时挺会哄人的呀,而且小百合察言观色,就算我让他有话直说,也不至于这样啊!
“小百合,你跟你舅舅,这几天有联系吗?”
“没有啊。”他答得倒是自然。
“他回来那天见过一面,之后就没再联系了?电话也没打吗?”
“哎呀真的没有,师兄你太能吃醋了!哈哈哈哈哈!”
郗小骗子假笑太假了。
哈哈了半天,郗阳停下了,盯着车窗外的路,没了动静。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刚刚路过的岔路,再往上,便是肖阳烧死的地方。
亲手为一同长大的人做尸检,并且怀疑凶手就是抚养他们长大的人,郗阳当时有多难过,我简直不敢去想。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师兄。师兄!”小百合的声音飘进我耳朵。
“我懂。”我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你没能在正常的家庭环境里长大,没能体会到亲人之间的关爱,这些遗憾,我都会弥补给你。你说你不原谅,我记得,那就不原谅,我陪着你,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小百合,我会永远守着你,敬你、念你、疼你、爱你!”
“师兄……”
“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了?”
“我知道,你会感动,这很正常,但我绝对不是空讲甜言蜜语,我——”
“等一下等一下,师兄,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那你是以为我知道什么了?哎呀小百合你干嘛了你快说呀快说呀你要急死我了!”
“我没干嘛,不是我!我是想说,师兄,你开错方向了!”
我:“……”
我擦我转向啊!
这么一折腾,我俩到墓地的时间比预计的还晚了半个多小时。我以为等我们的会是个看守墓园的大爷,颤颤巍巍拎着盏灯笼的那种,没曾想是个三十岁左右西装笔挺的小伙子。
“郗法医!”小伙子冲郗阳打招呼,笑容不过分热情,但绝对足够礼貌。
迟到这么久,我很不好意思,刚要说话,郗小骗子先开了口:“抱歉,路上堵车,久等了。这位是龙城市公安局一支队的副支队长裴然。”
“您好!”小伙子伸出手:“我是墓园的夜班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