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我才明白,在亲生父亲身边长大的人是刘向南,而刘永的悲惨童年,不说是拜刘向南这个哥哥所赐,也与他有关。至于刘母,并非死于难产,而是对小儿子思念成疾,郁郁而终。
可过程算错了,却没影响我们得出结果,这也加重了我们的怀疑,如今活在世上的所谓刘永,会不会是他双胞胎哥哥刘向南假装的?
这个刘永在哪儿?不得而知,就算知了,我们也无法判断这个人到底是谁。
人口库里显示,刘永因为常年干体力活,指纹缺损,无法采集,这一点,他所在辖区的户籍小妹妹已经确认了。而刘向南,则是因为事故导致双手指纹受损,许多年前便是如此。因此,在二代身份证录指纹的时候,这俩人的指纹信息都是空白的。
要确认广阳医院里死的到底是谁,目前最有价值的证据,便是那墓园里的骨灰。
没过几天,在曹经理的帮助下,我们把刘向南墓里的骨灰盒捧到了法医检验室,还有一件事让我很欣慰,刘向南那个有着老鼠般尖锐嗓音的媳妇回国了,这对于我们弄清墓地问题提供了很大帮助。
这是我第二次见刘妻,她瘦得很明显,颧骨都突出来,黑眼圈重得吓人,被恶鬼缠上了一般。
阴差阳错打了肖家的小少爷之后,她的公司倒了,费尽心思争来的房产让银行给收走了,债主们追得她满世界跑,得罪了肖映诚,她也跟被恶鬼缠上差不多了。
看到我进屋,她迷离的眼神突然聚焦了,哭喊着整个人朝我扑过来!
“我错了——!啊你原谅我吧——!求——求——你——啦!给我一个机会吧——!”
刘妻边喊边哭,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昏天暗地!我都懵了,真的,她老公死时候我都没见她这么哭过。
大洪一边跟孙宇一起往下摘人,一边发出啧啧啧的声响,衬得我愈发像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那什么,有话好好说。”我侧头凑到刘妻耳边,小声说:“你给我起开!有摄像头呢我不方便踹你!”
刘妻平静下来,依然不忘了抽泣。“我要是,我要是知道,那是肖家小,小少爷,我,我抽自己,也不能抽他啊我……”
刘妻的哭声像是从嗓子尖儿发出来的,说话声音也更细了,愈发像指甲刮黑板,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忍不了给她递了纸巾。
其实我想直接给她嘴塞上,但是我不可能那么做,归根到底是因为办案区有摄像头啊!
刘妻抹了把鼻涕,又抽了抽,说了声谢谢,就开始感慨:“唉,我好久没这么哭过了,想我跟着老刘,大半辈子风风雨雨,他个老不死的在外头养野男人!那个死鬼死了以后,我着急啊,恨不得马上把那死鬼烧了,挫骨扬灰才好呢!”
我按了按太阳穴,归纳出一个中心思想——老不死的死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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