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哪里不一样呢?我拼命搜索词汇库,才明白啥叫书到用时方恨少,我脑子里检索的都是裴欣平时给我发的小作文,除了颜色废料啥也找不着!
郗阳到底有什么特别?不行!我一定得说出一样!有了!我脱口而出:“你白大褂是红色(shai)的!”
“啥?”郗阳懵了,被我拐成了东北口音。
“对!”我说:“全校只有你的白大褂上染着一片一片的血,你自己说,是不是很显眼?”
郗阳:“……”郗阳愣了半晌儿,挠挠脖子,幽幽道:“我还真是……”
我继续撩……继、续、讲!
“有天晚上,我半夜回来,跳窗进了那间自习室——”
“跳窗?”
“嘘!别打岔。”
“哦。”郗阳点头,乖乖的。
我说:“你看到我,吓了一跳,惊动了传达室大妈,咱俩就被锁在教室里了。”
郗阳举手,认认真真提问:“我半夜在教室干什么?”
你在等我。我说:“你在做作业。”
郗阳不解:“做到半夜?”
“对!”我说:“你们法医系的博士课业任务可重了呢!唉你都忘了。”
“哦。”郗阳微微蹙了蹙眉,认真道:“看来我得赶紧回学校了……对了,我在做什么作业啊?”
“解剖人头。”
“啊?”郗阳纳闷儿:“我怎么会去自习室做那个?不该在实验室吗?”
“不知道啊!”我故意道:“我也纳闷儿呢!”
郗阳没纠结这个,反倒担心起我:“那我是不是把你吓着了?”
“还好吧。”我才不会说我怕鬼。
“后来呢?”郗阳问。
问得好,后来,就是我最喜欢的部分了!
“后来我就带你出去开房了!”我说:“情侣房!”我强调:“大圆床!”
郗阳果然很吃惊,追问道:“那人头怎么办?”
我:“……”
你难道不应该考虑我们晚上干了什么吗你个渣男?!
我说:“你有冰袋。”
郗阳问:“够用一晚上的?”
我说:“够用一晚上的。”
郗阳看着我,略带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