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他,然后我重新做人,为母亲您效死力?”
信母君吼道:“用不着。”
说完这话,她的手张开如鸡爪,狠狠的向狼天仇的天灵盖击下。
啊,凄惨的悠长的叫声中。一代魔帝,就这样殒落在自己老娘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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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冲,你为什么要救我?”飘香君的胸脯高高,脸色之中充满了惊奇。
“因为你毕竟还有人性。你也许是一面镜子,照见了信母君和狼天仇的卑鄙。我不忍心看着你死在狼天仇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手中。”薛冲的符信之中,语气是淡淡的。
“多谢你。你并不像是人们传说之中的嗜杀和冷血。”飘香君的胸脯的起伏终于平息了一点,脸色却是出奇的兴奋。
“飘香君,你怎么一下子就知道是我提醒的你?”
“世上除了薛冲,还能有谁具备这样的本事,进入我魔都宫廷犹如无人之境?”
“多谢抬爱。不过。你很快就有一个似乎艰难的抉择,我想听听你的意思。”薛冲的语气之中透露出绝对的真诚,一种无比的真诚。这一点,薛冲用心灵力让对手真正的感受到了。这就是心灵力的能力之一。
“薛兄弟但说无妨。”
“您一直要效忠于信母君,这是确定不移的吗?”
“是的,这个问题您无须问我的。”飘香君不假思索的说道。
“可是假如她要置你于死地,你也会继续效忠她吗?要知道,她现在的修为,已经和你不相上下。而且她的本命精元受损,再加上大伤未愈,现在只有唯一的办法可以使得她重新回到长生第六重天机的境界,和元璧君继续为敌。”
飘香君的脸色变幻:“薛冲兄弟,我素来听说你智计过人,有时候不用出兵,已经可以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解决问题,您想必是想游说我吧?”
薛冲笑:“香君,若是我真的想害你,刚才何必救你。只要我不出声,您当时沉浸在悲伤之中,不可能发现狼天仇的偷袭,您如果死啦,对神兽宫,对我,都是一件极大的好事情,反正信母君已经是接近油尽灯枯,岂非很省事?”
飘香君顿时信啦:“你说的很对。我欠你一条性命,无论你要我做什么,这一次,我都听你的,算是对你的回报。”
薛冲叹息:“世上难得有你这样的人。说实话,知恩图报,这样的事情,在修真界,还记得的人已经不多啦,谢谢你愿意听我的话。很简单,等会信母君想要杀你的时候,你就阻挡住她,到时候我亲自和她对话,我相信,到底该怎么做,你心里是最清楚的。”
飘香君的脸上露出迷惘的神色:“薛冲兄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马上就会明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