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霁知道一定是上次江心蕊发现什么了，告诉了风兮，让风兮对他有了怀疑，只是凌霁也想不通，江心蕊是怎么发现的？

独角山魈的事，与现在还没有头绪的千人事件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将他们算在一起，很难被发现的，就算发现了，也不应该算在他的身上，毕竟他也不是神，出现点偏差，有什么问题？怎么不行了？

凌霁是算计的清清楚楚的，没想到全蹦了。

还是一个与自己一样大的小姑娘？

“其实我觉得家主也不用如此愤怒，说不定巧合，是我们多心了，毕竟这里面的事，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其他人都不清楚，而风兮调查您，可能也是因为您崛起太快，在这之前，我就提醒过您，人类眼界低，他们看不见未来的，对于比自己强的，还会仇视，现在凌家在您的指导下，已经有赶超风家的架势了，这么一想，风兮着急，也是迟早的事。”

“听说风兮这个年纪好不容易有的儿子，今年应该五岁了吧，口不能言，风兮夫妻俩，找遍了大小名医，甚至还找了已经故去的风无名，但都没有办法，而风家其他小辈，我暗中跟踪过，与风兮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跟您，那就更不能比了，也不怪风兮看见这面的情况就开始着急，调查您，就是调查对手。”

“至于江心蕊……一个小姑娘，不成气候，主要还是华笙难搞，这两次的事情是她幸运，我小孙子在那条河下栖息，亲眼看见他们就没怎么动手，如果真的动手，江心蕊一个小姑娘，无论如何也不是河神女将的对手。”

“华笙呢，以前我对她有些印象，她深藏不露，身份成迷，抓不着踪迹，其实她也不可怕，只是她的背景最让人头疼，天上地下，都有她的人，如今只是我们妖界没有关系，我们要想对付风兮，按照她跟华笙的关系，华笙不会看着，所以我们真正头疼的只是华笙，她女儿还构不成什么威胁。”

“但我更倾向于，我们在等等看，江心蕊构不成威胁，我们可以从这个最构不成威胁的人入手，您也说了一个小姑娘，正是青春荷尔蒙萌动的时刻……”

柳其年微微闪身，直接避开了因为凌霁打破茶杯而喷溅的茶水，神情平淡，没有任何不悦，甚至是恼怒，最多有点不耐烦是真的，凌霁什么都好，就是太着急，急于验证自己，最后一场空是肯定的。

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刻，柳其年的心中也有自己的规划，只看凌霁能不能答应。

“简单的小姑娘，不用在意，那她身边那两个呢？我要是没看错是魔吧？你不会看不出来吧？我就纳了闷，在人界，魔居然还能自由行走，甚至正常相处，这没有问题吗？为什么没有人去讨伐他们？这与风兮都有关系的，还有那个碍事的华笙！”

凌霁抬头，看着柳其年，神情是有些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