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放手,就如我所想的那般,其实只要你过得好,我已知足。
梳洗好后,我找了一圈自己的假皮面具,却不见其踪影,只得打消再易容的念头,戴上备用的遮面白纱。这时,之前唤“红梅”的丫鬟送来一些饭菜,说是他家主子特意命厨房做的。
“姑娘,主子请您用完膳后去他房间。”刚遣走红梅,一直与红梅一同伺候的另一个丫鬟来报,红梅唤她“绿竹”。
红梅跟我说,此次出行,他家主子就带了她们两个丫鬟,另外还有四名护卫,如今她主要负责伺候我,绿竹则伺候主子的日常起居。
红梅我倒是有些印象,依稀记得那日在巫山映月潭相遇,她是其中一个侍女。
我问她还有多久会到云罗,她说预计明日午后就会到,我没想到这么快,又问她这船已行了多久?
红梅顿了顿,说:“已行了两日”。
见她小脸微红,晓得她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也有点不自在,只是不曾想,这滚个床单一下就去了一日半。
吃完饭,我左右寻思一阵,终是来到歌舒彦尘的房间。
推门进屋,屋内燃着一缕淡淡的紫檀香。房中只有歌舒彦尘一人,静静地坐在桌案旁,翻看着手中的册本。
“阿池,你过来。”没有抬眼,他语气一如往常,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可我却没办法像他这么冷静,直抒来意。
“我的面具呢?”是的,我来只是为了取回假皮面具而已。
他闻我的话,沉眉抬起眼,随后放下手中的书册,起身走了过来。
眼看着他逼近,心中竟蓦地升起一丝怯意,硬生生后退了一步。他被我的动作惹恼,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腕,哂道:“你怕我?”语气中有一丝不相信。
“不,我不怕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疑惑,随后仔细打量了我一圈,竟捏了一丝笑色,打趣:“你这难道是在害羞?”
我的脸因他的话,胀得通红,想挣开被抓住的手,却被他一把拉过,牢牢扣在怀里。
“难得见你这样……”他低笑,弧唇几乎贴上我的脸。
我被他说得不痛快,啈啈声:“我一向如此,自是没你身边的那些女人温柔可人。”
他一顿,勾起我的下巴说:“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她们都是下属。”
我心咯噔了一下,但不敢让自己多想,移开与他的对视,继续方才的话问:“我的面具呢?”
他放开我,转身进内室拿了个锦盒出来,摊在我面前,我伸手去拿,却扑了个空。
看着被他突然收回的手,我有些恼,正要开口,他却说:“这面具你带得太久,已伤了脸,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