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觉中也蓦得发生了些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那份凝视是一种近乎漠然,不带半点生气,混合着某种程度上的审视意味,那么现在,这道目光则是在短暂的注目后,突然转变向了某种恍然,平和,乃至于夹杂了一点感同身受般的隐约叹息感。
——社畜(前)何苦为难社畜.jpg
而此时此刻,不远处受到惊吓的某人连话都有些说不出来了。
伴着那种莫名压力的退去,脑子这东西似乎又渐渐回到了他的身体中。
草(一种植物)!前面这站着的是个人?!?
你管这个浑身上下一片黑的可以直接去柯南片场客串个黑影人角色,感觉能一眼瞪死我的家伙叫做人!
你可当个人吧!
目瞪狗呆的社畜眼睁睁看着几米外的那个“黑影”对着自己摆了摆手,仿佛周遭的黑暗都随着这个动作隐隐流淌了起来。
“赶紧走吧,朋友。我等的不是你。”
灯光似乎又暗了几分,想了想,“它”干脆地额外补上了一句。
“祝你的头发长命百岁。”
依然是那种分外古怪的腔调,语气毫无起伏。
“哦哦哦……”
有些呆滞的李睿下意识就要按照话语去做,绕开这里离去,谁知道还没转过头去,身后却陡然响起了另一个苍老的声音!
这足以让人联想到上世纪港片鬼怪电影里,常见经典“回头杀”剧情的一幕,简直生生将人的惊骇程度再度拔高了一截!
——直惊得年轻社畜双腿一软,差点就没站稳。
“那这位居士,莫非是在等贫道不成?”
不知何时出现在这位社畜背后的老道士,正一只手扶起差点软倒的路人,另一只手上还握着小半块馒头,神色平静地盯着雕塑旁的那个“人”。
“或许吧。”
“黑影”的视线投下,包括面前这个有些臂膀发颤的年轻男人,以及在背后托住他的老道长那只手掌中,好巧不巧的一块从自己这个角度直直看去,理应恰好会被人身遮掩住的小巧铜牌。
暗黄的法牌上,黑白分明的太极正散发出丝丝缕缕的微光,那对轮转相逐的阴阳鱼亦随之一点点透出某种“生动”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它们便会真正游动起来!
与之对应的,便是这份视界中,老道人那不动声色的外表下,眉心五脏间正如潮水退去般渐渐衰落的虚幻“光焰”。
此类种种,皆是一览无余。
“唔。道长未必会信我,但该说的还是要说一句,我并无恶意,道